之处,晚辈自当竭尽全力,以报将军大恩!”
“行了!做什么行这么大的礼?”萧将军猛地起身将陆安珩拉起来,埋怨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动不动就下跪。我帮你,那是因为看你顺眼,要你报什么恩哪?”
又接着开口安慰陆安珩,“放心吧,你的师父我已经为你找好了,只不过他现在醉心山水游历去了,要开春才回来。”
陆安珩心下一暖,觉得自己真是天生好命,碰上的都是贵人。
萧恒见陆安珩眼眶微红,连忙开口插科打诨,对着陆安珩笑道:“当初我收到你寄来的学具,还以为你是个不染烟火气的小郎君。结果你一进京,就鼓捣着种菜去了,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这回倒好,你又要开书局,做生意。士农工商四个阶层你就沾了仨,下回你要是跑来问我要工匠我都不稀奇了。”
事实证明做人不能太铁齿。陆安珩一听萧恒这话,脑海中灵光乍现,对哦,术业有专攻,我自己倒腾不出火炕来,可以让工匠去琢磨啊!
这么一想,陆安珩顿时觉得天高云阔,似乎已经看到了暖烘烘的火炕在向自己招手。
陆安珩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萧恒,期期艾艾的接口道:“咳……还真被阿兄说准了,我想了个新奇的玩意儿,想让阿兄给我介绍几个工匠,不知是否可行?”
萧恒:……看把你能的,说你还差一个工匠你就立马开口问我要工匠了。这是要上天啊!
陆安珩顶着萧恒无语的眼神,喜滋滋地带着几个工匠回家了。
这回,怎么着都要把火炕给鼓捣出来!
倒是陆昌平见着陆安珩很高兴,使劲儿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大笑道:“好小子,真给列祖列宗长脸!你年岁尚小,切莫因此沾沾自喜,继续苦读三年,大伯等着三年后听到你中举的消息!”
又恨恨地推了一把站在他身旁的少年,骂道:“亏你还比三郎年长一岁,学识上可比三郎差远了!要是再贪玩,仔细你的皮!”
这少年正是陆安瑜,当年陆安珩爆出当初落水的事儿乃是陆安瑾所为后,陆安瑜便沉默了许多。而后小赵氏病逝,陆昌平新娶了陈氏,陆安瑜便愈发沉默了。
此时被陆昌平大声斥责,陆安瑜也不曾有半分情绪波动,只躬身应了一声“是”之外,再次沉默不语。
陆安珩觉着这位便宜堂兄的情绪不太对,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如同暮气沉沉的耄耋老人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之气。
这是抑郁症的节奏啊!陆安珩心中一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陆安瑜本来就对自己心怀芥蒂,若是自己贸然开口劝解,说不得会起到反效果。
倒是陆安瑜似乎看出了陆安珩有话对自己说,垂眸想了想,向陆昌平请示后,带着陆安珩往后院去了。
二人恰巧来到湖边,陆安瑜望着平静无波的湖面,半晌没开口。陆安珩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只得静静地陪陆安瑜站着。
过了许久,陆安瑜终于打破了平静,突然开口道:“我小时候,挺不喜欢你的。”
正在走神的陆安珩迅速回神,点头道:“我知道。”
陆安瑜似是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面色纠结了好一阵,这才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阿娘和大郎都欠你一句道歉,只不过如今他们都已不在人世,这一句抱歉还是我来说吧,对不起。”
陆安珩着实惊了一瞬,万万没想到陆安瑜还会跟自己道歉。毕竟站在他的角度,赵氏和陆安瑾已经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依着他的性子,没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就不错了。
回想起记忆里那个活泼好动还有几分霸道的陆安瑜,陆安珩简直无法把那个小霸王与现在这个一脸无所谓的陆安瑜联系在一起。
陆安珩实在是好奇不已,陆安瑜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性子大变样。
想了想,陆安珩还是开口问道:“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这么一付消极厌世的样子,莫不是被虐待了?
陆安瑜斜睨了陆安珩一眼,“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是心里憋得慌。阿娘和大郎都走了,新母亲也进了门,又有了新出生的小弟。我这才觉着,这世上,有我没我其实是一样的。”
这是找不到人生的意义,进入迷茫期了?也是,小赵氏当初基本把他们兄弟俩当太阳养,恨不得所有人都得围着他们打转。所以小赵氏死后,陆安瑜才发现自己原来不是世界中心,这才受了打击沉寂了下来?
陆安珩暗自思索,不由地吐槽了一把以往小赵氏对他的娇惯,好好的一个孩子被养成了一朵娇花,半点打击都受不住。
陆安瑜也没想让陆安珩接话,他沉默了太久,如今开了个口子,倾诉的欲.望便格外强烈。
“阿娘当初一直说,你和四郎会抢走我的东西,所以我和大郎都对你们有敌意。”
见陆安珩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没有不屑和鄙夷,陆安瑜自嘲一笑,“现在看来,是我们错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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