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个婊子,
他爱的人也正是这个婊子。
……
“明月红!”
一个触摸不到,却日日能看到的女人。
无名不知为何一直深深爱着她。
也许是她的勇敢,
或者是她的坚强。
可不管怎样,无名不光需要报恩,更需要报情。
这是很荒谬的事情,直到无名再次遇见了刘风,刘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改变了认知。
这种认知不是爱情的认知,而是对于一种善恶,义气,不屈,事物的是非的认知。
杀人于被杀不是江湖人唯一的旅途。
正真的江湖不光有厮杀,更应该有有情有义的兄弟朋友。
……
三人心中都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救了他们两次的人。
第一次救他们三人于火海中。
第二次救他们于思想道德中。
……
人生中,能救自己两次的人难道不正是自己的朋友吗?
三人喝着酒,却都交心知底,亦都感恩,无酒场饭桌的阿谀奉承,无官场饭桌的尔虞我诈。
……
三日从日出和喝到日落,夕阳的余晖甚是美妙。
一时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只能听到三人的呼吸。
沉默!
沉默!
再沉默!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到了他们分别的时候。
有聚有散!
花好月圆!
三人从认识,到交心,到肝胆。
只用来半日,却比那些十多年的感情来的深沉,比那些酒肉朋友更真挚。
古月知道自己可能一去不复返,今日又交上了了两个知心之人,他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陆小天早已酸红的眼睛看着两人,内心的真挚被两个刚认识的人一览无余,可是他不用伪装,他更是高兴。
“我们既然情宜相投,何不结拜我为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岂不快哉。”
古月道:“不可。”
无名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只要我们都当彼此是兄弟,又何以做这些个形式。”
两人并不是不想结拜,而是他们都不知道过了今夜还是否活着,若是这样,岂不害了陆小天。
陆小天知道两人都还有心事,可江湖之中,谁又说的清楚。
但陆小天已经把他们当作真正的兄弟,他要表达自己的情感。
陆小天道:“难道你们两人认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
无名着急道:“若是贪生怕死之人,我们两人也不会与你喝酒,更不会与你交心。”
古月没有说话,但是这些都是他想要说的,他想表达的。
陆小天道:“既然这样。”只见陆小天一下跪在地上,面朝天地之间,继续说道,“今日我在这里以天地起誓,愿与无名,浪子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无名,浪子也同时跪下。
“苍天在上,厚土为证,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三人结义,何等情怀,就连外面的婊子,老鸨,路人见了也不禁动容,不禁感叹人间还有这样的三个人。
陆小天道:“今日我三人结义,本是义气相投,但是我知道一人也和我们一样,若是你们见了他,一定像见了我一般。”
古月道:“不知兄弟你说的是谁?”
陆小天道:“正是我师兄,他为人肝胆相照,明月清天,但是我也不愿意说出他的名字,等到有朝一日见了他,我们在从新结拜如何。”
古月与无名点头表示赞同。
无名道:“既然这样,我想结拜也并无不妥。”
顿了顿!
“但是我也有一人,他今天亦没来,但是此人也和我如同兄弟,不如也算上他。”
陆小天与古月亦赞同。
古月道:“既然这样,我和你们一样,这次来北城正是解救一个人,他和我亦是义气相投,所以我也要算上他一个。”
两人亦赞同。
所以这次三人结拜就成为六人结拜,可这三人都不愿说出刘风两字,他们一面是为了维护刘风安慰,一面又是重情重义。
刘风若是知道,他心里是何等感受啊!
……
兄弟六人结拜,只因为一场火,一段经历,一场酒。
“痛快!痛快!”
三人各自又饮下一大碗,不禁叹道。
……
——惊变!
然日幕来临,笼罩着北城的“黑手”亦来临。
暴雨来的毫无预兆,来的猛烈,激烈更暴烈。
只有惊雷,惊雷炸起。
……
呐喊!
彷徨!
……
炮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