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消失的四条巷子,叹了口气,似乎在思考什么,似乎又害怕思考,随即道:“的确要回去,不过不是我们一起回去,而是你一个人回去。”
陆小天生气道:“我明白!”
刘风道:“你不明白!”
陆小天死死攥着黑刀,道:“我什么都明白。”
刘风似乎已经不愿意解释,因为陆小天真的没有明白。
陆小天气愤愤道:“你就是不敢面对,就是因为她喜欢你,而你故意不愿见到她,所以不回去吗?可现在三妹生死存亡,而且还因为我们。”
陆小天越说越激动,他还想说,可是刘风却淡定的摇了摇头。
刘风叹气道:“三妹是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黑袋子里的人也同样是女人,毫无还手能力的女人。”
陆小天似乎突然又明白,刘风并不是不愿意见三妹,也不是不愿意见三妹。
刘风道:“你既然已经明白,三妹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两双坚定的眼神又碰撞在一起,陆小天这下真的明白,而且很透彻,师兄这么做,就是因为他相信自己能够保护好三妹。
陆小天道:“我也相信你能救出她们。”
十六个人,四个不同的放向,为的就是引开陆小天和刘风,所以刘风要搞定四个不同方向的敌人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四人之后呢?说不定又有四人。
刘风若要了解清楚,也许不是麻烦,而是危险。
陆小天已经掠起,转眼就已经消失。
刘风并不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陆小天和刘叶儿,也许他知道他们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自己呢?
……
汗渍已经打湿了衣襟,一张冷峻的脸颊,手里攥着如夜的刀,甚至刀比夜更黑。
四周安静,本该热闹的仲夏之夜,本该比节日更高兴的日子,可四周没有妓女妩媚的躯体和声音。
明明已经三更天,却没有打更的声音,院子里的夏虫也没有鸣叫,或许因为院子里的人已经离开,夏虫也觉得了孤单,所以便不鸣了。
花香小院,碎石小路,小桃树一排排站在四周,活脱脱像极了调皮的小孩儿,可爱极了!
陆小天无心欣赏,若是平时他肯定比谁都高兴。
小院他来过几次,每一次他都很珍惜,眼前的小屋,神秘高贵,不可触碰,他从未进去过。
刚才的风吹的他头疼,剧烈的疼,可现在他似乎又有了思想。
当初他与师兄一起散步,看见仙子下凡,下凡的仙子当然就是刘叶儿,最后他们结拜兄妹,当然并未烧香扣头,歃血为盟,成为兄妹不一定需要这些方法。
每个人都有他可爱的地方,何况想她这样一个仙子般的姑娘。
陆小天想的越多,就想的越快,不过须夷间,陆小天就已经决定推门进去看看,只有这样,他才能了解发生了什么。
刘叶儿是个聪明的姑娘,肯定会留下一点儿线索。
只要有一点儿线索,陆小天就一定能找到她。
陆小天推门到进门也许就在一瞬,如果屋内有埋伏他也不会害怕,因为手里已经有刀。
可是他全错了,屋内没有埋伏,甚至连人影都没有,屋内一点凌乱也没有,屋内干净,整洁,还有一股桃花和梅花混合香味。
嗅着花香,又或者不是花香,也许只不过是女子特有的香味。
独特的香味让人神往,特别是男人,一个没毛病的男人。
……
一张桃树做的木桌,木桌旁一个矮凳,矮凳光滑雪白,木桌上一个紫砂的小壶,壶口似扔在冒着热气,壶旁是一个紫砂的杯子,杯子里的茶似乎还没有喝。
一张不算大的木床,木床虽然不大,却让很多男人相往。
一双绣花鞋,绣花鞋就在床头,干净整洁,绣花上绣这一对鸳鸯,鸳鸯红里透红,红的可爱极了,比血红却一点儿也不让人恶心。
绣花鞋旁是另外一双鞋,一双鞋却很大,男人的鞋,鞋是青布长靴,同样干净。
陆小天拿起鞋看了看,只能看出这双鞋的鞋码很大,并不合适自己,但是却合师兄的脚。
陆小天似乎全都明白,只要想着刘叶儿抱着鞋子睡觉的动作,陆小天就明白,就算是个傻子也都再清楚不过。
陆小天只能苦笑。
“多情不是我,原来你也是。”
陆小天嘴里正在嘀咕,若不是想着刘叶儿有危险,陆小天一定冲道刘风身边,问问师兄到底什么想法。
不知觉陆小天坐在光滑的凳子上,凳子上并没有针,陆小天却突然觉得如座针毡。
这是为何?
这当然是因为陆小天已经看到桌子上的字,桌子上有字当然不奇怪,奇怪的事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才能看到,奇怪的事字竟然是用茶所写成。
陆小天当然识字,别人都说他像极了书生,他当然识字辩意,可这四个字他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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