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人已经响起战斗的口号。
三人功夫不弱,阿三却一直以为他们不会武功。
阿三看向车咕噜,车咕噜笑道:“没点儿本事,这么能闯荡江湖!”
阿三朝着他笑了笑。
正在这时,听到飞马踏地,马蹄声碎,马上竟然是个黑衣人。
纵然他不出手,蒙着面,腰间挂着一柄破铁剑,可阿三一眼便辨认出他是谁?
除了无名,恐怕没人知道阿三会在哪里受难。
阿三与无名的眼神似乎冒着火花,朋友之间的情义的火花。
这都还不算,只听得天空中苍穹一破。
“嗖”的一声!
陆清风此刻御剑飞行从空中赶了过来。
阿三见到陆清风时,他就已经猜到那四个人的结局。
阿三朝着陆清风笑了一笑。
这一切似乎都来的太突然,车咕噜,无名,陆清风,这样的三种人,竟然都为了阿三出手。
阿三来不及多想,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必须赶上山去。
阿三刚踏出几步,陆清风就跳到他身后,喝道:“答应朋友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阿三还是没有回头,他大踏步向山上走去。
对于上山的路,他实在是在清楚不过,有多少个日夜买醉,两人互相搀扶着上山。
纵然石阶太滑,路太陡,阿三也一如既往地走。
他毫无保留,用的是最快最费力的步子。
远远的看着铸剑峰,翻过矿石场,在走不了几步就能到了。
……
可铸剑山上,钟声响起!
这是起棺的号角,这样的号角永远的震人心魄。
游广贤似乎在等人,他记得阿三,他在等他,等着和他一起最后看一眼游少之。
看着妻子,女儿在棺材前哭的伤心欲绝,自己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
“每日夜里冷风起,父亲起床独徘徊。”
父亲的泪好似流不完,可正在买醉的游少之又可否知晓。
每个人都很奇怪,为何游广贤还不起棺。
许多人已经开始议论,议论身声虽然小,却是句句刺耳。
他也听说了自己儿子为何而死,到底是为了女人?还是为了别的?
可是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他只想安安心心送走儿子。
“老爷,送之儿走吧!”
游广贤身后上来一个妇人,这么多伤心的人中,她算是哭的最伤心的人,她眼睛最红,脸色最憔悴,她正是游少之的母亲。
可是母亲知道,自己不管怎么伤心,自己的儿子都不可能回来了。
“入土为安!”
每个人都明白,可真明白的人却不多!
游广贤又看了两眼外面,阴雨绵绵,已经无人再来,他不禁叹了口气。
……
“咚!”
锣声响起。
阿三终于赶到铸剑峰,铸剑峰上围了许多人,每个人都安静的站在路的两旁。
十六个大汉抬着定死的棺木,棺木没有一丁点儿的晃动,平稳前行。
阿三就站在中间,他没有看到游广贤,他只看到棺木。
他不敢相信的揉了一下眼睛,他又看到了游广先,他也看到了棺木,游广贤就在棺木右边。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还是说自己猜想的完全不对?”
游广贤黯淡无光的眼神,生无可恋的脸色。
游广贤看了阿三,良久良久,最后还是苦苦的逼出三个字。
“你来了!”
阿三也顿了顿,一字一顿道:“我……来了。”
谁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说话两人应该有什么秘密。
每个人看见阿三时都有不同的表情和自己的心思,他们有的惊讶,有的茫然,有的甚至想要拔出武器刺向阿三。
阿三手中攥着宝剑,鱼肠剑无光,有的只是杀气。
有的人叫他“阿三”,有的人叫他“刘风”。他真的名字到底是阿三还是刘风?或着又是“刘根生”,又或者是“御剑者”。
正如他自己说过,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它不能代表一切。
阿三虽然这么想,可还有人将这几者集合在一起,如果将这一切事件和名字集合,那就是足以轰动整个武林的大事件。
看到游广贤平安无事,阿三心里放下很多,可是他又拾起很多。
放下即得到。
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可是很多人都不会放下。
游少之既然死了,一直死了也是一种解脱,自己又何尝没有死过,可是已经没有亲人替自己担心和伤心。
游少之是个幸运的人,他有爱着自己的父母,而且他的父母还活着。
越想到这儿,阿三就越是觉得失落。
棺材从身边路过,阿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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