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短一寸险!
这样握刀的人不多,用短刀的人更不多,这样的人一定有过硬的本领,一定有独特的杀人方式。
陆清风盯着四人,四人也同样盯着他,四人的眼神与陆清风眼神无二。
要想对付这样的四个人,不管是谁都会很麻烦。
一人不动,四人皆不动,若一人动,四人全动。
陆清风一下拔出宝剑,然后一下朝一个人劈去,剑声破空,打乱了这风的方向。
先发制人,总比坐以待毙强。
只听得“丁”一声,宝剑硬生生的劈到钢叉的钢齿中,那人反手一扭,陆清风整个人随着剑,剑随着钢叉转了一个圈。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结束,两个手持短刀的杀手已经冲了过来,他们不会在陆清风面前停留一瞬。
一瞬也没有停。
只见他们一掠而过,陆清风急的侧身,两人已经站在陆清风身后。
一阵风吹过,陆清风觉得双臂一阵寒冷,两只手臂都已经出现两条口子。
四人见得势,又猛的冲向陆清风,陆清风迅速躲避。
四人配合奇妙,两两互为组合,互相照应。
可陆清风也知道了刀势,知道钢叉的用处。
高手过招,考的就是随机应变。
陆清风老道刚毅,他当然更懂的这些。
可面对这四个人,陆清风纵然有一身功夫和精妙剑法也耐他们不何,无奈只能拖延下去。
这时大约已经过去三盏茶的功夫,阿三一直在跑,他已经不能御剑飞行和使用轻功,三盏茶的功夫,足够阿三跑的没了踪影。
阿三知道那四个人不弱,陆清风必定有一翻苦战,可他还是不能回头。
一个人不能回头的愿因有很多,所以谁也不能怪他不回头。
正如陆清风一样,他不但不会怪阿三没有回头帮他,他还希望阿三不要回头,一直走下去。
……
黄昏!
阿三这时没有跑,而是在走,他走的不快,却踩着奇怪的步子。
这样的步子,只有很少的人会。
这样的步子,会节省很多的体力,节省出的体力能让他走的更远。
泥泞的路很湿,地面很软,阿三每一脚都踩得很舒服,每一脚下去,阿三的脚踝都能感受到温暖。
若是以前看到泥潭,他一定会绕道而走,害怕踩在上面。
可现在呢?
现在他觉得软泥是多么伟大,它不但让别人踩踏,践踏,它还孕育了小草,小花,树木。
正如一个父亲,他无私的养育了自己的孩子,他不怕孩子长大,可是他怕孩子离开了自己。
阿三想着想着,看着看着。
不知觉前面是灯火点点。
他想到一句诗,他就不禁念了出来。
“星光点点明月路,万家灯火惹人愁!”
不正是这种离别与相思吗?
阿三胸口开始隐隐作痛,他似乎想起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想不起。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阿三脑子里却想起了《道德经》,何为道?阿三开始迷茫。
他迷茫,脚却没有停,越走就越是冷清。
纵然万家灯火,也与阿三无关。
……
寒风习习,阿三已经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此刻相距铸剑山不远。
他很疲惫,以至于此刻他连饿都没有感觉到。
一个人连饿都没有感觉,说明他不是吃饭就能解决问题,他身上没有半文钱,看起来就像一个乞丐。
嘈杂的街道,黄土胚的泥墙上挂着阿三的头像,阿三却像一个乞丐一般待在皇榜下,没人正眼瞧他一眼。
天空飘着淅淅沥沥的冬雨,阿三这才艰难的挪动位置。
很多人都知道又冷又饿的知味,那种知味让人想动却动不了,想哭却哭不出。
如果一个人没有经历过这些,那他一定不配拥有美好的明天。
阿三此刻半蹲在屋檐下,他只能蹲着给自己一点点儿温暖,然后再出发。
他就如一尊石象,亘古不变。
……
天黑了?
好似天又亮了。
迷迷糊糊的他用手中铁剑撑起半个身躯,身体纵然软弱无力,但是他脸上惨白的面容却被红润的阳光照的舒适。
他又开始走,每一步都踩在地上,别人看来会很怪异,但只有他知道自己疲惫到了什么程度,他只能这么走,全不管省力不省力。
离初七还有一日,如果今日赶不上,那么自己就算是前功尽弃。
阿三管不了那么多,按照自己这么走,恐怕走个三天三夜也走不到铸剑山庄。
……
长长的街道,也不知是在哪里,或许是在天国,或许又在人间。
街上站着一个乞丐,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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