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静下细听,然心神遨游与九天之间。
酒肆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枝丫”声。
酒肆不大,阿三坐在角落自顾喝酒,没有一个人去打扰他。另有四人坐在靠边的桌子上,显然都受了伤,但是双眼和手已经接触到各自的武器。两女一男坐在靠近阿三酒桌的边上,而他们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角落里的阿三,直到木门被打开。
一个老道,一手持拂尘,一手持流星锤。
王大虎四人不说一句,他们都知道张神道,如果要说话,他能只能跪地求饶,但是他们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嗖!”
毒镖,暗器,大破刀,精铁长剑,四种可怕的武器同时,毫无保留袭了过去。
只见张神道拂尘一扫,全都近不了丝毫,四人中了自己的毒镖,动弹不得,甚至忘记了这是自己发出的毒镖。
“你们也该尝尝自己的苦头了!”
张神道拂尘一扫,向阿三走了过去。
“我说过,别想伤害我师傅。”
月初太古金剑已然剑出如龙,一剑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可是谁也没看清楚,月初整个人已经沉沉的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剑法!只是年轻气盛。”
“嗖!”
铁青青龙龟盾飞了过来,可是张神道同样拂尘一扫,铁青青同意被自己盾牌震飞在角落,动弹不得。
“龙龟盾!”
张神道脸色微震,又微微一笑。
潇湘灵儿当然没有动手,她知道就算自己动手,与之前的人相同无二。
“好聪明的娃儿!先睡上一觉。”
潇湘灵儿脖颈被拂尘一扫,晕睡过去。
张神道放下流星锤,看着阿三,问道:“你叫什么?”
阿三迟疑一瞬,喝了一口酒,“我没有名字,不过也有名字,因为那些都不重要。”
“有名亦无名,倒是老道我唐突了。”
“我只想死之前喝两口酒。”
阿三深情的看着酒坛,酒光幽幽,这时候若是自己死了,反倒解脱。
“我为什么要杀你?”
“难道不是为了宇文府,又或者为了江湖道义,灭了我这样的江湖臭虫。”
张神道微笑的摇了摇头。
“我曾经欠别人一个人情,现在来还你罢了!”
“你欠别人人情,与我何干。”
“他与你有关,也可以无关,你从未见过他,就算是我,我也很久没有再见到过他。”
“哦!和我有关,我又没见过的人,恐怕只有爷爷了。”
张神道若有所思。
“你身患重病,若是我不来,你活不过明日。”
“什么病。”
“相思成疾!”
“你会治相思病?”
“会。”
阿三伸出右手,张神道将右手搭在阿三手腕儿上,刚闭目又急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无药可治吗?我就知道,相思病就算神仙也治不了!”
……
“你吃了多少粒七星丹?”
“不清楚吃了多少,只知道吃了不少。”
顿了顿!阿三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这病到底有没有得治?”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吃了多少粒七星丹?”
铁青青在一旁听了,心想难道阿三的病与七星丹有关,随即道:“他应该吃了十粒左右,不光是他,还有很多人也吃过七星丹,包括我和他们四个。”
张神道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又变得有点儿兴奋。
“你的丹药哪里来的?”
“非偷非抢。”
“非偷非抢,那就是你自己炼的丹药,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们年轻人。”
阿三显得不耐烦,“你即不喝酒,又不治病,赶紧走吧!”
“现在我非治不可。”
阿三疑惑,问道:“为何?”
“因为我现在不光是欠人情,你我更是同门。”
铁青青道:“你是龙虎山,他是阴阳剑派弟子,这么可能是同门。”
阿三似乎明白,突然想起一句话,“有缘人三叩九拜之后,将是我张道陵的弟子,习我炼丹术。”
阿三想了许久,猜想到或许是当年张道陵觉得对不起张玄武,所以暗中留下炼丹秘法,也算是一个做师傅的对徒儿一种偏爱,想到这儿,他又开始暗自神伤。张神道也同样会炼丹,所以他此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张神道不让阿三再说话,拂尘在他面前一扫,他只觉得一阵暖风吹过,脑子迷迷糊糊一片。
“也该忘了!你和她的路还长。”
重重叠叠的声音,如怨如慕,如痴如醉,与阿三脑海里的记忆开始碰撞,直到一个妙曼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消失。
他开始抱着头挣扎,汗如雨下,双腿不停蜷缩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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