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招式,众人已经看呆了,没有一个人在楼下大喝助威,众人无法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七看着自己的宝剑,双眼陷入沉思。
浪子道:“华而不实!”
李七又冲了过来,死攥着断剑朝着浪子冲来,浪子手中宝剑一转一带,只见李七右手手腕儿已经划出一条血迹,宝剑已经落在地上。
“我说过,你应该喝点儿酒。”
李七不敢相信,双眼已经睁大,他从没有见过如此快的剑,他一直以自己的剑法已然超群,可是现在败得一塌涂地。
浪子又道:“井底之蛙。”
李七已经出了门,头也没回,落败的公鸡还不如母鸡,现在他却是一条落水的狗,只能仓惶而走。
浪子也走了,走之前拿走了自己赢的东西,也许没有人在敢找他比武,所以也没有说何时再来。
但是浪子留下一句话:“如果还有人来找我较量,我奉陪。”
阿三开始打扫屋子,擦了地上的血迹。
……
黑漆漆的小屋子里,阿三猛然从梦中醒来,却见两三个人站门外,各持一把匕首。
阿三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要怪就怪你让我们没办法活下去!”
阿三又道:“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你们活不下去,请你们说清楚。”
另一个人冷哼一声,道:“你不明白,那就去见阎王爷讨个明白吧!”
恶狠狠说道,随即一下向阿三扑了过去,手中匕首已经刺向阿三的小腹。
“丁!”
匕首竟然被一下子弹开,那人手中的匕首竟然断成两截。
另外两个见了,也都一下扑了过来,分别插向小腹两边。
阿三仍然没有躲,两人手中的匕首又一次断掉。
三人大惊,道:“阿三你在搞什么鬼,你肚子上肯定有铁板。”
两人一下按着阿三趴在床上,一个伸手去找阿三藏着的铁板,可是不管怎么找,就是没有收到所谓的铁板。
三人竟乎发狂,一下拔掉阿三的衣服,三人再一次大惊。
满身的刀疤,有剑伤,有刀伤,有洞,更有很大的一条裂缝。
黑漆漆的房子里,阿三明亮的眼睛盯着三人,三人早已吓破了胆儿,落荒而逃,嘴中还不停地念道:“阿三是魔鬼!阿三的魔鬼。”
三人的离开,不光是离开黑屋,他们已经离开了望春楼,望春楼现在打杂的只剩下阿三和一个老头。
阿三找了大官人,也离开了望春楼,他不想有一天老头儿也来杀自己,他不能为了把自己养活,而让别人活不成。
昏暗的天空,阿三喝了许多酒,头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又走了多久。
前面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扑鼻而来,还夹杂着酒的味道,阿三来到门前,却没人来理会他。
老鸨已经看见阿三站在外面很久,她不知道阿三是阿三,她只知道钱,有钱的不管是谁都是大爷。
老鸨问道:“你想进去玩?”
阿三点了点头。
老鸨手指捏了捏,阿三在身上掏出一个小袋子,袋子不算是很大,是大官人给阿三的工资,可老鸨还是打开看了看。
老鸨脸色已经变了,身边跟着的几个女人也脸色微变。
老鸨道:“大爷!您里面请。”
几个女人已经向阿三围了过来,从始至终都没有问阿三叫什么,他们只要都叫大爷,那么别人就绝对不会生气。
阿三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的酒,直到有一天他躺在一块冰凉的木板上,炎热的夏天,可这冰凉的木板并不好躺,木板很硬,而且凹凸不平。
当阿三醒来的时候,身边站着老鸨,老鸨后面是两个打手,每一个都一脸凶煞之气。
腰肥体圆,身高七尺左右,双手插在腰上,脸上一脸的怒气。
阿三之前好像没见过这个人,可是仿佛又见过一般。
老鸨恶狠狠的看着阿三,问道:“你叫什么?”
“阿三!”
阿三坐了起来,脑袋昏沉沉,嗡嗡发响。
你来这里喝酒已经欠下五十两银子,我们已经收了你身上,最后只找到这块古玉,还有这块石头。
阿三很在意,特别是石头,可老鸨完全没有注意阿三的表情。
“这块石头没什么特别,还给你。”
说话间已经向阿三扔过去,阿三一下接过石头,紧紧攥在手心。
老鸨手持古玉,看了又看,白中泛青,道:“这是千年古月,说不定能值上千两。”
阿三道:“你不能当了它。”
阿三的眼睛死死盯着老鸨,老鸨似乎有一点儿心惊,眼神永远是心里的窗户,如果连眼神都看不懂,他就不会成为这个大院的老鸨了。
老鸨道:“你若是当了,还可也再在这里喝半个月的酒,玩半个月的女人。”
阿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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