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来这里抢人,定然是完颜家下的一个套儿,目的就是要让我们往里面跳。”
耶律楚雄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一惊,拿起骰盅胡乱的摇一通。
“齐山也该回来了,你回去看看吧?”
“什么?他不是去阴阳剑派学剑吗?”
老者瞪了耶律楚雄一眼,道:“你连现在最新的江湖动态都不知道,你还配当这个家的长子吗?”
耶律楚雄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天,可是没有一个人来告诉他阴阳剑派被灭的事情,而耶律家想要从灭亡的阴阳剑派救出耶律齐山,也没有废多大的劲儿。
看着老者缓缓离开,耶律楚雄大喝道:“来人!”
只见一个小子走了上来。
“啪!”
一巴掌掴在小子脸上,瞬间出现五条红白分明的血印记。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属下知罪!”
小子虽然疼痛无比,可却不会用手去触碰,跪在地上,并不用解释,耶律楚雄也不需要解释。
“知罪就好,快去整理一份情报,然后交给我。”
“是。”
小子已经退了出去。
耶律楚雄骂到:“好你个完颜弘基,敢抢我的人。”
……
完颜弘基一下上了马车,车里一个洁白如玉的女人正坐在里面,女人正在闭目养神。
完颜弘基道:“母亲,刚才那个老头儿去了,所以……”
女人睁开眼睛,慈祥的面容下,邪魅的嘴角轻轻上扬。
“你做的很好。”
完颜弘基不明白,明明没有按照预期那的样,为什么还要讲自己做的很好。可是完颜弘基也不会问,因为他知道,有的事情母亲不让自己知道,自己就不能问为什么。
“那两个人呢?”
“按照您的吩咐,他们走了。”
女人又一下闭上眼睛,完颜弘基下了车,马车叽叽咕咕的朝前面开去。
……
大雨后,青石板的大道更加澄亮。
整条大道上就一颗大榆树,这时候显得格外生机。
不同的鸟飞到树上觅食,就注定会发生摩擦,所以树上就只能有一种鸟,获胜的鸟,聪明的鸟。
浪子有了钱就应该去浪,可他名为浪子,却不舍的花钱去浪,他喜欢把钱分给穷人。
前面的一个乞丐,看来他很苦,也受了许多难,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浪子扔出一锭金子,只听的“叮咚”一声,金子稳稳的落在乞丐的碗里。
前面又有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奶娃儿,不断向路人请求施舍,怀里的孩子不断地哭,可是女妇人已经没有奶水来喂养她的儿子。
浪子又走了过去,拉起女妇人的手,将一锭金子放到她手里,女妇人一下跪了下去,不断说道:“谢谢!好人一生平安。”一类的话。
……
阿三走在后面,一直跟着。
浪子回过头,终于还是递上一锭金子。
“你也后自己去好好过,别再穿的那么寒酸,也可以去好好喝顿酒。”
可阿三看着的却是浪子的衣服,一套黑的发亮的衣服,难道不寒酸,难道还很高贵吗?
浪子回头,逐渐的走远,阿三也回过头,朝着更远的地方走去。
可是阿三并没有收下哪一锭金子,他现在不需要别人的救济,他更希望哪一锭金子能够救更多的人。
可阿三要喝酒,能有酒给他喝的地方不多,而且他还没有钱。
不过阿三总该去试一试。
望春楼里面人都在懒洋洋的等待,等着时间过去,三天其实并不长,可是对于一些怀有心事的人来说,三天却很长。
阿三站在望春楼门外时,手持两颗铁珠的大官人已经看见了他,而且朝他走了出来。
大官人当然记得这个一口气喝了三壶酒的酒鬼,随即问道:“你要来这里喝酒?”
阿三道:“不!”
“那你来做什么?”
大官人转了一下铁珠,不断打量着阿三。
阿三道:“我来这里想找点事做!”
大官人笑了笑,可阿三却十分沉着,不光没笑,还很认真。
大官人道:“你若是在我这里做事,那我这里的酒还不被你喝个精光。”
阿三道:“我可以保证不喝酒。”
大官人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走吧,我不需要人。”
大官人转身已经离开,而阿三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官人站在柜台前,又看见了阿三。
大官人招呼两个小二过来,道:“你们两个去把他轰走。”
两个小二跑出去,一顿的乱骂,乱打,可阿三仍然一动不动。
大官人这会儿很生气,招呼了几个大汉,让他们去打残废阿三,并且把阿三拖去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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