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理,我叫刘根生,您已经给了我入山规则和入山秘籍,而起看起来刚好不多不少。”刘风尝试的问了一句。
胡立方转身欲走。
刘风本想就这样离去,可还是叫道:“胡管理!”
胡立方转身,说到:“好了,看你还算聪明,你去伙房报道吧!”
刘风早知道自己会有这种结果,管他的,先进去再说。走进山门,一片祥和的气氛,不过却很冷清。路过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可以做,再走过了长长的巷道,涉过流水的飞桥,穿过一条碎石铺的小道。
“这位师兄,不知道该这么称呼呀!也后还希望多多照顾。”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刘风也不再自讨没趣,就这样被一个弟子带到后山的伙房处。
伙房处,伙房很大,许多光着膀子的人在里面走来走去。外面有打水的,光着臂膀,担子上满满的水桶,桶里满满的水荡漾着水花。有劈柴火的,盆大的树桩在蹭亮的斧头下,一劈两半。伙房里面有切菜的,什么萝卜白菜,在他的刀下,被很匀称的切了下来,分盘装着。有专门负责炒菜的人,一个胖子,腰上一块白布,后面两个不停的扇扇子,却抵不过满脸的热汗,手上的铲子在他手中,飞快的在铁锅里游走,发出莎莎的声音。还有许多人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分工很明确,以至于刘风进来,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待会儿,你去找他报道。”说话时,那个弟子用手指着前面炒菜的胖子,说完就走了。
留下刘风一人站在门外,没人理会他,刘风看着一个个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也索性坐在边上,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直到炒菜的胖子停下了手中的炒菜铲子,胖子一摇一摇的走过来。
“你叫什么?”
“刘根生。”
“你会做什么?”
刘风问自己,我会做什么?我不会炒菜,加火也不会,恐怕只能挑水和劈柴。
刘风答到:“我会劈柴挑水。”
胖子似乎很满意:“哈哈,那你从今以后就负责挑水和劈柴火,若干不好,就滚蛋。”
刘风心里暗暗的问候了这个胖子的祖宗一遍,但是也没有办法。
“也后叫我张大厨,小蚂蚱,带他去他的住处。”
“好勒,”这时一个精瘦的,身材矮小的小个子跳了出来,活脱脱就像一只蚂蚱一样。
“走吧!”小蚂蚱对着刘风说到。
可是当刘风刚转过头想出门,突然后面的人又说了一句,“快点回去放下东西来这做活,别想着偷懒。”
“好勒!”
“快走吧!待会儿张大厨又要有惩罚下来了。”还没出门就听到张大厨噼里啪啦的说着“带个什么都不会的有什么用,哼!”
两人没有走宽敞的大道,也没有热闹的人群,而是一条很窄的小道,弯弯曲曲的,突然前面就冒出来了几间茅草屋。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我也住在这里。”
房子并不宽敞,但是里面却摆放这两个床铺,里面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让人隐隐作呕。刘风将东西放在里面,然后随着小蚂蚱一起来到了厨房。劳累了一个下午,刘风这才回到了刚才的厨房。
回到居住的茅草屋,刘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睡觉的地方,枯黄的煤油灯照不亮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借着微光,刘风不得不拿出了老人给的衣服,刘风很怀恋和徒弟老人的日子。
小蚂蚱不知道为什么,在刘风回来好久后,他才回来,看起来比起白天要精神的多,而且鬼鬼祟祟的。刘风没有问他,他也没有说,两人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
当东边的太阳慢慢升起,还是冷冷的阳光时,起早的人很早就起了,有的人只是不愿意起床,也有的人真的在熟睡。
秋山澪起的很早,打开窗户,盘膝坐在床上,一次次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因为他认为每一天早晨能吸收天地的灵气,对于一个修炼的人来说是一次次的修养。
鸡叫了,秋山澪打开了心谱,仔仔细细的观看了起来。
早起的人很多,有的看心谱,有的看图谱。
然而铁青青仍然在睡觉,阳光被自己床上的帐子挡在外面,她习惯了别人叫她起床。至于鸡鸣嘛,她卷起被子把自己裹在里面,全不在乎。
刘风在太阳没有升起时就已经起床了,对他来说,早晨是起来锻炼身体的最好时机,也是对于自然最初的认识。他先装满了满满的水缸,等到太阳出来,早已去山下砍木柴了。以至于张胖子想找他麻烦,却总是找不出。
但是张胖子很慌,他怕别人交代他的事没办好。
上山砍柴是最好的修炼时机,刘风从一开就知道,来到这里,看似风平浪静,看似人人平等,但是却风起云涌。只有通过考核,那么自己才有那么一丝丝可能改变现在的状况,老人和徒弟也能少受点儿苦。
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掏出剑谱,不管拿出来的是什么,刘风边看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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