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很久没来,不可能有饭菜可以给他们吃,也不是去做饭菜,这虽然是个厨房,但是没有所谓的锅碗瓢盆,也没有柴米油盐。
有的不过是一座高炉立在中间,一口水缸,桌上一块亮铮铮的精铁,大小不同的铁锤,还有一块麽刀石,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已经灰积斑斑。没有人来过,如此厚的灰尘足也说明一切,如果你觉得还不能说明了话,刘风在来之前就已经检查过他们的陷阱。
打开高炉,刘风点起一把火,引燃炉内的木炭,呼呼的拉了几下风箱,等待木炭慢慢的被考红。然后转身出去捡起门外的木桶,快步跑到水井旁,水井也已经年久失休只能用绳子掉下去,刘风做完这一切,又跑回水缸,来来回回,也就装满了整口水缸。
做完这一切,刘风走到院子,并没有立马休息,因为他并不累,脱下上身的衣服,放下腰间的酒壶和剑,放在桌子上,刘风双脚向上,倒立在大树边,露出了刚健的腹肌,和身上几道伤疤。
“师兄,你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自己够早的,哈哈哈!”
“少说废话,那次不是我最先来,快来倒立。”刘风一脸不满的说到。
陆小天在刘风说话时就已经脱下了上衣,他身体却没有刘风那么健硕,但是身上的刀疤却一点不比刘风少。
桌子上摆着一把刀,一柄剑,一个酒壶,还有一包熟肉干,至于昨天买的东西,陆小天早已放入了他们住的屋子。
倒立了半个时辰,两人更是单手俯卧足足五百下,这才起来坐在石凳上。
“算你小子长记性,好吧,谁让我是一个爱酒,爱肉的人嘞!”
刘风说话并没有闲,早已该吃吃该喝喝了!早上的馒头早已没有,现在就只剩肉和酒了!
“哈哈哈,好酒,好肉。”
……
“走吧!”刘风说了一句。
两人就这样来走进了“厨房”。
两人取出一块精铁放入高炉中,炙热的温度,不久就将铁烧的火红,火炉的火被刘风拉着风箱,烧的更加凶猛,就像那夏天的太阳一般,不停的散出高温,刘风两人此时早已大汗淋漓。
陆小天用铁夹子将铁取出,手里拿着小型铁锤,将烧的赤红的铁放在铁案上,刘风此时手提大锤,强健的肌肉勾勒出迷人的线条,更是一些可见的汗渍。
铛,,,
当刘风第一锤下时,精铁冒出迷人的火花,就像春天热烈绽放的花朵,让人迷恋跟加欢喜,随后陆小天一个小锤,铁花虽然没有多大,但是却很稳健,刚才刘风没有打到的地方,锤打的更加精细。
就这样,两人沉浸在“铛”,“铛”的声音中,外面的鸟叫声很大,压过了他们的声音,门也是关着的,刘风两人进来都是翻墙来。所以并不害怕别人会有所发现,就这样过去了一个下午。
打铁不光考验一个人的力量,更考验一个人的心智,只有力与智的合一才能坚持打出精美的铁器。
打铁更是考验两个人的配合,你一锤我一锤,打出的不光是铁,更是刘风与陆小天的兄弟情。
两人打了一个下午,打出了一个铁勾,铁勾精细,光滑。
“小天,休息一下吧?去搞点吃的,明天再继续打。”
刘风搽试着额头上的汗水,气息粗大,说了一句。
“好”
两人简单的吃了点饭,喝了点酒,今天的辛苦,两人睡得很早。第二天,两人继续开始打铁,就这样日复一日,整整过去七天,刘风两人打了铁勾,铁针,铁丝,铁珠…。
休息了两天,两人一口酒没吃,因为要保持清醒,因为他们的正式行动的时间到了。
首先他们花了五天时间混入何太守府里刘更当了一个火夫,而陆小天没有被选进去。刘风在里面呆了几天,他在等待一个时机,而陆小天则每日在外面等待信号。
终于在七日之后,何太守在晚上带来了一个姑娘,她就醉香阁在高台上唱歌的女孩儿——李叶儿,李叶儿的被打扮的很漂亮,真是皮白如雪,吹弹可破,让人好不怜惜。
一个人在床上颤抖的哭着,眼泪似乎流了一整天,整个人眼圈就像刘风们打铁的一般红,已经没有了眼泪。
“好,好,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
何太守喝的烂醉,今晚抱的美人归,他请了许多人一起喝酒,现在满身酒味。
刘风看着他推门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传出惨叫声,刘风想立马冲进去救人,而不是杀人。他与那柳叶儿不认识,可是他就想冲进去救下她。
但是刘风不敢进去,因为外面站着两个人,两个满身煞气的男人。就是因为这样,刘风只能在外面等待,不然他们将要前功尽弃。
刘风小心的来到围墙周围,向外面扔出了铁珠,一颗,两颗…。
直至扔出十几颗,直到其中一颗打在陆小天的身上,陆小天才发现,醒了过来。其实也不怪他,只是因为每天陆小天都会从天明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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