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烦人的,路上也不好走,所以家家户户,都猫在家里猫冬,养得骨头都要懒了。
赵保国自己能找着乐子,倒不觉得无聊,他最近对石头挺迷的,石磨是会打了,打得还挺磨溜的,那就换一个学学。
于是天天去骚扰二舅,缠着要学石匠手艺,二舅也是不胜其烦:“没石头啦,怎么教?”光嘴上说啊?
石头是小事儿,赵保国直接进山背了一篓回来。
二舅都无语了。
见他这样好学,石头也背回来了,他也没借口再推辞,只觉得自己命太苦,好好的清闲冬日,找兄弟们扯扯淡抽个大烟什么的,多好,结果他却要在这里教徒弟。
教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外人儿,自家人嘛,关键这孩子问题特别多,一个接一个接,他都不知道怎么回,毕竟什么原理的,他也不清楚呀,你问我,我咋知道?他石匠本也是个半调子,跟着老师傅学的,再多的人还没教给他就先隔屁了。
现在问他,他也回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在小辈儿跟前的面子咋能丢?
于是他只好趁自己肚里这点儿货没掏空前,从梁上割了半斤咸肉,背着偷摸跑老苏头家去请教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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