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娃娃说的,独腿老头是去过那些修仙门派的,自然知道内情。这唯有小孩能修仙的撇脚理由,在他面前岂不是不攻自破?
“都是大人了,跟小孩子动什么手?”独腿老头撇了一眼,转身便看向方才那娃娃,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把扯起娃娃的头发,气愤着喊道,“让你这兔崽子扯我胡子!”
众人目瞪口呆,三撇子却是松了口气,知道独腿老头是不打算干扰自己的事。想必独腿老头是知道自己在扯谎的,只是懒得搭理自己。对方的性格三撇子琢磨不透,但却是不得不提防对方。论实力,独腿老头可是这附近少见的一个好手,如果不是断了一条腿,三撇子见到他都得点头哈腰,恭敬几分。
“放开我!”娃娃扯开了嗓子喊道,却是没有得到独腿老头的回应。再看独腿老头,微微转身,看向三撇子,眯着眼睛轻声说道,“这十里八乡的,都是自家人,还是积点德好啊,你说呢?”
话虽简单,旁人感觉不到,却是听得三撇子直打颤,不是这话多么危言耸听,而是这老头方一句话,让自己胸口发闷,险些吐出一口血!这是——运气!难道这老头实力又长进了?想到这,三撇子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心里也是开始思索其间的利害关系。旁人问他话,三撇子都没能反应过来,直等回过神来,却是发现独腿老头和那娃娃早已不知去向。看了看眼前一脸焦急的村民,心里却是直冒火,但又想到这件事办好后的好处,心里却也不甘心,顿时心下一横,自语道,人言富贵险中求,我还就不信了!
老松树下,独腿老头娓娓道来,清风吹拂着他的两鬓霜白,却是浇不灭他那颗火热的心。单手持着一根枯木拐杖,说是拐杖,不过是从一棵坏死的老树上拽下来的一瓣,透露着里面略显灰黑的骨干。其间叉口别着一根草绳,绳子的一端挂着一颗葫芦,磕磕碰碰的,好似快要碎裂。醇厚的酒香从葫芦里飘露出来,引得身前的一干孩童直流口水。
孩童不过**岁,正是懵懂无知的年纪,听得老人的话语,无不是眼里冒着金星。澄江的瞳孔中,却也是属于孩童的那份单纯,他们哪里知道什么仙帝古帝的,只知道这位独腿老人口中的蛰龙古帝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但这也仅限于故事中罢了。若是问来比之他们的父亲何如,想想父亲那张嗔怒的脸,以及那面团大的巴掌,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说,他们父亲比这什子古帝仙帝的厉害多了。巴掌打了可是会疼,故事听了却只是一乐。
然而,孩童中却也有一个例外。
端坐在正中央的那个小家伙,却是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思考一番,甚至会故作沉吟一番。
独腿老头一乐,微低着头,眯着眼笑呵呵的问道,“小崽子,你知道我在讲什么吗?”
“嗯?”被独腿老人相问,这显然是这孩子没有预料到的,但他却也只是微微惊讶了一番,便正襟危坐起来,点了点头,说道,“嗯。”
两个一样的字,却是透露着不一样的味道。老头乐了,这娃子,有点意思!想到这,独腿老头不由得凑近来,巴拉着这娃娃,提了提其后脑勺的小辫子,这是乡里孩子惯有的发型。
“还只是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娃娃呢,学什么大人模样?”
老头显然是把这娃娃的反应看成了模仿大人的玩笑。这岁数的瓜娃子,能知道些什么,不过是闲来仿着大人的模样找乐子,要不就是满田地的抓蛤蟆。
这孩子被人抓住辫子,心里一怒,脸上表现颇为不悦,一把扯开老头的手,说道,“我不是小孩!”
一句这么不着边际的话,配合上那稚嫩的口气,更是惹得独腿老头揉腹大笑,眼里还滴着泪水呢,嘴里却还是不饶人,“小兔崽子,你家大人是谁?这么不学好,屁娃娃一个,滚去和泥巴!”
“哼!”娃娃一怒,不想再计较,自个儿撇开老头寻清静去,转而又想到之前独腿老头说的话,不由得好奇,还是嘟囔着嘴问道,“那个……老头,你刚才说的蛰龙古帝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他可没有杀什么遗族啊!”
娃娃表现得极为坚定,眼里却是透露着几分犹豫,不得已之下,这才向独腿老头问道。
这老头说的什么古帝仙帝的,娃娃一概不知,却是脑里有着些许乱七八糟的记忆。不说别的,单单是那遗族一事,娃娃坚信,那个什么蛰龙古帝没有杀死他们!但要说原因,娃娃心里也不清楚,却也凭着一股孩童的莽劲,初生牛犊不怕虎,直冲冲的问了出来。
但这一问,换来的却是老头和其他孩子异样的眼光。
“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此时就连那些幼童们都知道这娃娃脑子有问题了。
“小娃娃,你难道是蛰龙古帝转世不成,还知道数万年以前的事?”
老头古怪的笑道,此时也当这娃娃脑子有问题了。谁家孩子会这么怪里怪气,转而一看,这孩子似乎面生得很,便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
独腿老头也是这邻里八乡的常客,定无所居。早些年倒是也拜入了这附近的一个小门派,习得了些许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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