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搞的些什么事,本来还觉得那货神经有点不好,现在好了,她神经不好一次险些把自己卖了,还有了收据,唉,孟拂尘悠长的叹息贯荡在黑夜中。
因为昨天一晚上没休息,回到客栈后孟拂尘就睡了,刚刚睡到少半晌,忽然听到儿子一声杀猪般的寰叫。
“娘亲,你被人上吊告白了!”
正在浅睡中的孟拂尘呼哧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眼眸中没有半点睡意朦胧,全是被震惊的惊讶瞳孔放大。
被告白了?
被上吊告白了?
孟拂尘忽然动了动眼眸,神情古怪,下一秒跳下床榻飞似得就跑啊,妈呀,为什么会这样?他居然真的还是去了,恒拓天那货没拦住他么?果然男人作的承诺全是逗你玩。
孟包子在后面跟着狂跑,边跑边喊,“娘亲,还有一个在城墙跟你告白的呢,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
这话一开口,那抹模糊的身影突然一个踉跄,身子一抖,险些摔倒。
孟拂尘眼眸夹着怒意,你大爷的!
——
渊崖国二十年,四月二十五日,青禹城城墙。
这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旭阳挂在半空,金灿灿的阳光倾洒而来,撒在某处都泛着温暖光芒,是个极少的惬意十足的好天气,更是个可以出门看戏的好日子。
果不然。
青禹城的人都出门来看戏了,看的戏叫做告白戏码,此刻城墙处人山人海,恨不得把城墙涌翻了,其中自然还有些不是青禹城的江湖人来凑热闹,凡是江湖人,都认识上官楼主的那半块银面具,神秘难见的上官楼主以死相逼告白一个女人,这百年一见的场面谁听到不想来看看。
“真的是上官琼翊,这是演的哪出?”
“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拒绝了他,所以才来这上吊相逼的。”
“唉,真想知道那女人究竟是什么仙姿,居然能让上官楼主爱慕到如此,还跑来上吊来了。”
“哈哈……这下有热闹了。”
“不然咱们兄弟俩帮他一把,兴许还能拉拢拉拢他沾沾光。”
……
城墙之下,声音彼此起伏,从未断续。
城墙之上,一头戴银色面具身穿白衣的男子手里捏着一根麻绳,嘴角带着慵懒的浅笑,垂眸看着手中的麻绳,懒懒的嗓音幽怨十足道:“再过一刻如果你还是不出现,爷就死给你看!”
再过一刻,她应该就到了,云景懒懒一笑,笑容慵懒,姿态风华,白衣旋在城墙之上摇曳,一道道耀眼的残影即现即逝,那人始终带着妖孽般的笑,却让人看着像在强颜欢笑,实际上却是腹黑无耻的在笑。
“上官楼主,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这样,你先下来我们谈谈。”
“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一颗树上吊死呢?”
……
咱们高大上的太子爷任性起来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爷就喜欢她,她不嫁给爷,死又何妨。”
远处刚刚一路狂奔到的那抹身影正巧把这句话听在耳朵里,身影一斜,险些在此栽倒在地,看了一眼站在城墙边上的太子爷,孟拂尘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忽然目光中又多出了一个人的身影,不是让他阻止云景的恒拓天是谁?
“她是我的宠物,这辈子敢离开我她就试试!”
……
孟拂尘阳光中凌乱了。
合着这是让他阻止没阻止成,也就跟着一起闹腾来了?
城墙之下,和孟拂尘一道赶来的还有青镇修,看着城墙上的俩人青镇修一向严肃的脸也忍不住垮了下来,堂堂渊崖国七王爷和人尽皆知的上官楼主为了一个女人在他城墙上寻死觅活的,不管是哪个死了,闹出了人命,他这个城主可担待不起责任!
“七王爷,上官楼主,有什么话你下来我们好好说,何必寻死呢,这么多人看着呢。”意思就是两个身份显赫的人在这寻死,你们不嫌丢人吗?
“七王爷?哪个七王爷?”
青镇修瞥了说话的那人一眼道:“我渊崖国的七王爷!”
“渊崖国的七王爷?你是说那个仅次于云穹国太子的七王爷?他不是已经失踪多年了吗?”
“他。”青镇修指着恒拓天,瞪着那人,“他就是我们渊崖国的七王爷。”
“啊?!”
“这……”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恒拓天,渊崖国七王爷早就失踪了,怎么可能突然就出现了?
云景浅浅一笑,目光转向人群边缘的孟拂尘身上,朝她勾勒了一抹慵懒的笑容,此刻当头的艳阳都为之失色,笑容绝对的妖孽十足,孟拂尘看着云景,为啥她感觉那笑容里更多的是算计呢?
“你终于来了,爷还以为你真的可以眼看着爷去死呢。”
慵懒的嗓音掠过熙攘的人群,一瞬间人群的声音忽然停滞,如定海神针一般,所有人齐刷刷顺着他的目光去看那个令他们想象多时的女人,充满期待的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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