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就会娶我 到时候真的是大秤分金 小秤分银 大碗喝酒 大块吃肉 只不过是我与班德拉 你到阴间作好梦去吧 ”她将枪口对准他 还想着最后污辱一把:“告诉你 他什么都比你强 包括他的床上功夫 他的阴.茎足足有12寸呢 ”
“去你妈的12寸 ”麦尔尼克猝然弹跳起來 手里拽着的荨麻“啪”地打在她脸上 她“呀”一声悟住脸 身子往后一挺 紧接着就地十八滚 沒入小路那边密密层层的灌木林里
麦尔尼克双手被荨麻烫起泡 火辣辣的握不住枪 忍着钻心的疼痛对空开了几枪 几个乌克兰兵跑过來了 他拦截住搜索了半天 却见女兵已钻出几里外的灌木林 在一群乌克兰警卫部队的簇拥下登上了轮式装甲兵
麦尔尼克认得那些人 他们是班德拉首相的近卫军
乌克兰兵扔下他往山上跑去 麦尔尼克喊叫 对方撂下一句话:“长官 师长从山上打來旗语 元首活过來了 ”
“啊 ”他立即掉转身子一溜烟跑上山
麦尔尼克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元首面前 希特勒似笑非笑地走向他 冉妮亚和丽达把枪举过头顶在前面开道 鲍曼与薇拉半转身子持枪断后 四个亲信全身倒有七八个随时可以喷出子弹的枪口 一副拱卫黑社会老大的标准形象
麦尔尼克拉了个天大的架子 厚颜无耻地向元首敬礼:“报告元首 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麦尔尼克前來报道 请指示 ”
希特勒抱着双臂 鄙夷地乜视着他 嘲弄道:“手怎么啦 让蜜蜂蛰了 让蛇咬了 你不是回国了吗 这么快就回來了 乌克兰首相班德拉先生是不是给你颁发了勋章 列别德总理是不是为你接风洗尘了 ”
麦尔尼克上将脸红得像猴屁股 胆怯地偷看了眼横眉冷对的德国高官们 瞥了眼四面八方有意无意对着他的枪口 上前一步凑到元首的耳边 被元首喝斥到三尺之外:“有什么屁大声放 我不是聋子 ”
“元首殉国 ”他恬不知耻地说 “幸好是场虚惊 ”
“我本來就死不足惜 但说我提拔了些歪瓜裂枣的人……”
“我有罪 我该死 我是忘恩负义的狗 铁匠铺的料 挨打的货……”麦尔尼克小丑也似 不轻不重地打着自己
“你是唱戏的腿抽筋 下不了台” 元首一脸阴睛难辩地看着他打 听他痛哭流涕地往自己脸上抹屎
麦尔尼克说着说着便离題万里 调侃起元首來了:“俾斯麦 普鲁士王国首相 人杰 可他死了 德国的‘铁血政策’也就寿终正寝了 元首是五百年一遇的伟人 德军士兵龙精虎猛 可一听元首成仁的谣言也就乱了方寸 元首一醒过來就力挽狂澜 元首要是不露这个脸也就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盘散沙 四分五裂了 ”
他那种说话的语气太缺德 戈林、戈培尔都快把他瞪死了 希姆莱已经打开枪保险 脸上露出这样一种渴望:恼羞成怒的元首一声令下 他立马将那颗惹事生非的脑袋穿个透明窟窿
希特勒突然感到眩晕 黯然神伤 疲惫之极 甚至有一种压抑着的悲伤 他伸开右手按在冉妮亚肩膀上 在这个活动拐杖的支撑下 他望了望黑压压的士兵 瞅了瞅山下焚尸场升腾起的浓烟 茫然不知所措地仰望着蓝天 盯着向东北飞行的轰炸机发呆 发了半天愣后费劲地对陆军副官施蒙特、而不是麦尔尼克下达命令:“麦尔尼克回国 他手下的乌克兰解放军留下8个军 剩下的让他统统带回国 还有 把乌克兰内政部长斯科罗帕兹克中将调來接替他 ”
“元首 我对你是忠心耿耿的呀 ”麦尔尼克捶胸顿足地喊叫 喊声之大 惊起一群麻雀
“当然 你仍是乌克兰解放军总司令 ”希特勒半转过身子挖苦道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也送你个歇后语:麻雀飞到旗杆上 鸟不大 架子倒不小 墙头上跑马 不回头的畜牲”
他望了眼把自己挺成旗杆的政治局委员们 暗笑了一声 调侃说:“ 麻雀飞到糖堆上 空欢喜”
空中传來小型拖拉机的鸣响 一架直升飞机徐徐落下 这是驾驶员在外面操纵飞机的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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