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酷事实让他不寒而栗 他们将会成为永远也沒人开启的罐头 也许最好的出路就是对着自己开上一枪 來个痛快
溅起的水花浇在卡尔梅克人脸上 咦 这泥浆里怎么会有水呢
“停 ”卡尔梅克人一声断喝 黑暗里的两个半人半鬼停止了无谓的、纯粹是泄愤的打斗 这时假如划亮一根火柴 就会看到两双惊愕加不解的目光:都死到临头了 给谁摆指挥官的谱
卡尔梅克人真的在寻找打火机 摸裤子口袋时一把抓到自己的阴.茎 爬行中他们的衣裤都磨掉了 自己还浑然不知 把涂抹全身的污泥当成卡叽布
“鲍斯特 你手往上摸摸 ”他说
“往上 ”强奸犯咕嘟着照办了 马上像打了激素一样喊叫起來:“上面是空的 头儿 ”
“还有把手啊 ”米沙鬼叫着抓着把手往上爬
三个似虫、似鬼、似妖、似兽的人形动物从土地爷肚子里一个个钻出來 一个个淌着黑水 光着裸着 黑得像霉烂了的树皮 原始得如同上古蛮荒 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吐芳纳香 经历了洞里的污秽后 外面的空气就是馥郁芬芳 香稷馨香
一轮旭日光芒 普照着美丽富饶的土地 他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一走就是一个昼夜 虽然得到重生 但三人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创伤 这里依然森林茂密 江山如画 可是在返回的路上 他们竟然沒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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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梅克人讲得悲愤填膺 大家听得悲痛欲绝 冉妮亚哭天抹泪地请求卡尔梅克人原谅 这个从鬼门关爬出來的人刚才还受到她的踢打 她后悔莫及 丽达动情地为米沙擦拭黑黝黝的脸孔 薇拉捻去强奸犯身上的尚未烧尽的树叶
希特勒摘了帽子 希姆莱、戈培尔、里宾特洛甫与将领们也脱帽致哀 曼施坦因的腰比谁都弯 头发稀少的脑门上沁出汗珠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打心眼里感激这些特种小分队 在取得决战胜利后 乘胜前进的德军到处看到丢弃在路边的苏军坦克 光是在红十月镇周围就完好无损地缴获了294辆苏军坦克 都是因油料告匮放弃的
“舍身炸油库的同志叫啥名 ”曼施坦因问大家 大家都被难住了 里宾特洛甫自作聪明地回答:“鞑靼” “我说的是名字 ”曼施坦因提高了嗓门
“他已经入土为安了 连个尸首也沒剩下 你打算给他收尸呀 ”里宾特洛甫与曼施坦因呛上了
大家纷争起來:“他从沒说过自己还有名字 ”“他说过 只是大家都沒记住 ”“是啊 谁会把一个警卫的名字放在心上 何况他还是外国人 ”“但是元首肯定记得 他连卡尔梅克人那又臭又长……呸呸 算我沒说 他连卡尔梅克人那一长串名字都记住了 ”
希特勒说:“谁愿意沒名沒姓來填这里的土啊 我想好了 要在巴特尔的家乡切尔内镇给他立个雕像 ”
原來他叫巴特尔 这是鞑靼在德军中服役以來 有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而且是在他化为一道金星升腾到九天之后
元首一发话 大家都老实了 丽达若有所思地望着北方 李德知道 她的心早已越过千山万水 到达遥远的故乡 她与鞑靼都來自鞑靼斯坦共和国 只不过她在首府喀山 是城里人 鞑靼在东面卡马河畔的切尔内乡下 相隔几百里
河谷里一座小山在燃烧 空气里弥漫着尸体的焦臭 恶臭是从那里发出來的 大战已经结束好几天 每天都有堆积如山的尸体要焚烧
突然 沒有任何征兆地 米沙发飙了 挥动拳头口吐白沫嘶叫起來:“滚蛋 都给我滚蛋”
大家震惊已极地盯着他 不光是他的出言不逊 也不光是米沙脸红得像红裤衩 而是他的五官骇人地扭曲着 仿佛是魔鬼附身 不 他本身变成了魔鬼
“你们拉住他 让他安静下來 ”元首指着政治局委员与将领们 但大家只是象征性地稍微动弹了一下 便用看疯狗的眼神望着米沙 不是怕被疯狗咬 也不全是出于德国人的自尊心 而是怕脏了他的手:希姆莱生來就不会搀扶低贱的东方斯拉夫人 戈林金光闪闪的手指故意遥指着远方的山峦 中指上那颗价值连城的海洋之星蓝宝石发出极具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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