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恋恋不舍地望了眼满桌子的山珍海味 咽了口唾沫 喃喃着挪动着肥胖的身躯 临走时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元首狂奔 无数的枝条划过脸上 树桩扯破了下衣 看上去上衣在他身上如同张开的乌鸦翅膀 裤子酷似新西兰毛利族的草裙 在狂奔中瞪着林子尽头透出的一点微光 还有远处小河那边的古堡 耳听到來自四面八方悠扬的歌声
漫山遍野狂欢的人们 两天來 战士们掩埋了战友们的尸体 擦干了血迹 然后以各种形式庆祝胜利 德军士兵们围绕着火堆纵情高歌 一个士官在奔跑的驴背上表演单手倒立 忽然一帮子人狂奔而來 驴惊了 士兵从驴背上掉下來 从地上爬起來正想骂人 惊愕地看到敬爱的元首扬长而去
俄罗斯解放军蹲着跳“果帕克”舞 乌克兰人跳起“马刀舞” 哥萨克人跳起了高难度的哥萨克舞蹈 男兵的“凌空飞燕”与女兵飞速的跳转 更让人眼花缭乱 令人称奇
还有两个醉鬼的胡闹:德军醉鬼弹着钢琴 嘴里伊呀胡唱着 俄军醉鬼拉着手风琴 吹着口哨 两个醉鬼的合奏印证了一句话:瘸子的屁股 错了扇了
古堡在望 不断有人退出这场十公里越野比赛 屈希勒尔元帅压根儿就沒跑 也就谈不上退出;冉妮亚猝然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心想 希特勒有那么多人保护 而希特勒的孩子只有依靠自己护卫 所以冠冕堂皇地退出了这场角逐;副元首戈林最后一个起跑 也在第一个退出;帝国总理戈培尔的鞋子掉了 只得坐在地上修脚后跟;国会议长里宾特洛甫的胃病犯了 手悟着肚子坐在烧得发黑的树桩上**;纳粹党副主席希姆莱同志尿憋了 躲进林子里方便去了;俄罗斯代理首脑弗拉索夫被手下围住签名 脱不开身;乌克兰军总司令麦尔尼克上将的脚崴了 就近招來一个乌克兰女兵按摩 人家只按摩了几下就吃不住劲儿了 裤裆里硬邦邦的 便抱着女兵到树丛里互相按摩去了;只有鲍曼紧跟希特勒一路狂奔 直跟得嗓子冒烟 双腿打颤 硬咬牙坚持到了目的地
一路上元首脑海里浮现这样的场境: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一盆炭火熊熊燃烧 屋顶悬着铁链 地上摆着老虎凳子 美丽的丽达被绑在铁柱子上 一个打手狞笑着把烧红的铁烙铁伸向她的乳.房……他甚至于想到丽达被绑在椅子上 下身一丝不挂 双腿分开 几个膀大腰圆、胸前有黑毛 同样下身赤.裸的男子排着队 淫笑着扑向丽达……想到这里 他加快脚步 从奔跑升级为飞奔
古堡近在眼前 与其说是古堡 还不如说是一堆堆砌的石头 一个不识相的俄罗斯解放军守卫正要阻拦 被京舍一个耳光打到十米外 鲍曼喝令上尉在前面带路 闯进阴风习习的古堡里
里面的确如曼施坦因所说 只有满地的废纸和木板 却连根头发都沒有 上尉一脸恐惧地杵在那里 猝然“扑嗵”跪下 哭丧着脸说 还是别打开了 因为地下室的人都已经死了
鲍曼踢了他一脚 由于累得够呛 等于拿脚拍了一巴掌 却让中尉哭天抹泪地喊叫起來:“都是将军的主意 将军留下命令:一块美玉得而复失 还不如毁了它 以免落入他人手里 如果8小时内他不出现的话 就由警卫营长将她秘密处决 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警卫营长也不知去向 我断定那位卡佳已经死了”
“给我打开 我恨不得一枪毙了你” 元首跺脚怒吼
上尉挪动大立柜子 用匕首抖抖索索地从墙壁上掏开一个洞 按动机关 通往地下室的门打开了 伴随着一股扑面而來的阴风 满屋子的人传來惊叫
面色苍白的丽达提着手枪立在门口台阶上 警卫营长浑身被捆扎成棕子扔在她脚下 见到元首后她哽咽着咕嘟了一句“你怎么才來”以后 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枪顺着台阶滚下 发出沉闷的响声
事情的真相比三流作家的小说还要俗套
一周前 丽达被束腰扎胸抬上了装甲车 沒入树林里 猛然意识到前面是雷区 拼命双脚一蹬滚下了车 几乎同时 装甲车触雷了
在爆炸的气浪挟裹下 丽达就地十八滚 站起來往山上狂奔 她轻松摆脱了追兵 并不轻松地在树上蹭断绳索 眼看就要逃离魔掌、已经能够望见正在回山的元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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