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还在燃烧的坦克残骸 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杀人又杀已的武器装备 到处散发着呛人的毒气 天上的云和地上的烟混为一谈 像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世界 烧烤着的焦肉香气从來沒有像今天这样浓郁过 弥漫着烧烤一条街的混合味道 死了的早死早投胎 伤了的验证自己的命硬不硬 活着的战士们 这些把风景秀丽的田园变成墓地的人 却头也不回地向另一个即将成为地狱的地方走去
激战间歇 双方带着中弹起火的坦克冲进河中自救 坦克兵们则狭路相逢展开了肉搏
俄罗斯解放军重坦克旅的一百辆kv坦克硬是一点一点地把五百辆苏军坦克从河边逼退 同样是俄国人 经过德军严格训练和政治教育后 一改邋里邋遢的形象 纪律严明 战斗力增强了好几倍 波波夫旅长从东岸派出一艘小炮艇來接曼施坦因过河 他气呼呼地对接他的艇长喊叫:“回去告诉你那位衣冠楚楚、一尘不染的旅长 作为坦克部队指挥官 必须要与坦克在一起 而不是像耗子一样钻到地洞里发号施令 ”
突然 一辆楞头青苏军坦克从混乱中脱颖而出 向冉妮亚和曼施坦因藏身的地方疾驶过來 溅起的泥巴抛洒都到他们身上了 冲上前阻止的德军要么被卷进履带 要么被机枪打成筛子 两人尽力把自己当成蟑螂 紧紧贴在地上 同轴机枪自头顶嗖嗖嗖掠过 只要稍微一动弹 12.7毫米的枪弹就会把俩人的脑袋当成糖葫芦;只要爬着不动弹 十秒钟后 32吨的钢铁就会把他们压成几毫米厚的肉片
“躲开” 冉妮亚与将军刚來得及相互推开 坦克“嗵 ”地咂到刚才的地方 一股夹杂着热浪的泥水打了冉妮亚满身 油烟熏得直淌眼泪 由于动静过大 排气管进水 这个钢铁冒失鬼熄火了
一个德军士兵把冉妮亚拖离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得正是时候 她惊讶地看见从河水里伸出带制退器的坦克炮管 炮口火光一闪 苏军坦克被炸离了地面 钢铁鳄鱼狠狠咬了一口后潜回水里 只留下激荡的水流
这是曼施坦因的最后防线 不愧是久负盛名的名将 竟然在水里也暗藏了玄机
十几个苏军不顾德军阻拦 冲过來把车长从炮塔里拖出來 战地记者对血肉模糊的女车长问道:“苏联英雄玛丽亚?奥特斯卡娅同志 此刻你想说什么 ”这位巾帼英雄用尽全身力气呼喊:“打到柏林去 活捉希特勒”
一天后冉妮亚汇报情况时把这一幕告诉了元首 他笑了:“希特勒就在她身边 何必要跑那么远的路 再说了 我一年里呆在柏林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
曼施坦因与冉妮亚正看得兴起 一长串子弹从头梢划过 曼施坦因把冉妮亚扑倒 她连声喊叫“孩子” “孩子” 曼施坦因四处寻觅着 她“扑哧”笑出声音來:“傻子 我说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元首的孩子 ”
“啊 你快走吧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我负不起责任” 曼施坦因强行把她赶走了 两人互敬军礼 握手告别
曼施坦因对着她的背影喃喃:“元首已经失去了丽达 如果再失掉你 他非剥我的皮不可 ”
冉妮亚走出老远 回头一瞥 瞅见她刚才呆过的地方 一辆虎式坦克从河水里冒出头爬上岸 曼施坦因敏捷地爬上还在淌水的坦克向前挥手 坦克冒着黑烟冲向敌人 他还看到俄罗斯重坦克旅长波波夫率领最后的几辆坦克过河 汇入钢铁洪流之中
德军重坦师即将油尽灯枯 苏军业已抖光了家底 冉妮亚望了望烟雾缭绕的天文山 仿佛看到元首坚毅的目光 她知道 复仇的利剑已经出鞘 几小时后 随着元首一声命下 枕戈待旦的德军生力军 60特种坦克军豹式坦克师就要重拳出击了
夜幕降临了 黑暗笼罩了一切 冉妮亚发现影影绰绰的人影 是驻守在山下的军直属警卫营战士 为首者告诉他 发现有行迹可疑的苏军在附近活动 他们还抓住了一个掉队的拉脱维亚人
冉妮亚好奇心大发 决定会会这个老乡 那人开始什么都不说 她动用了格鲁乌加克格勃的审讯手段 很快使他就范 得到惊世骇俗的消息:他们奉命到山上刺杀元首
冉妮亚对这个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倒是对方提醒了她:年初对圣彼得堡发起总攻前夜 她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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