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 他自暴自弃地忍受着
“美得你 想溜之大吉啊 元首反复交待 重坦克师要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 最大限度地消耗敌人 也就是说 你必须坚持到最后五分钟 只要还有一辆虎式坦克 你就不能走” 冉妮亚连珠炮一般一口气说完
曼施坦因毫不掩饰他的不满 埋怨道:“狗屁命令 纯粹是拿人填 前一阵子我用700辆坦克换了苏军的2000辆 元首说不合算 硬是把我撤职了 现在看來 他的本事不过尔尔”
冉妮亚不乐意了 揪住耳朵把他提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虎式坦克毫不畏惧地单独挑战一群苏军坦克 在每辆老虎的身边 躺着好几辆t34 而在遥远的北方 越來越多的苏军坦克正往这里赶來
他明白元首的意思:小鸡师全军尽沒 业已让苏军两个精锐坦克师陪葬;重坦师三去其二 让三个苏军师陪练 目前 朱可夫已然动用草原方面军的部队了 待到敌人死磕得精疲力尽了 齐装满员的豹2坦克师全体出去 一战而定乾坤 在此之前 虎式坦克要最大限度地与苏军死缠硬打 战至最后一车一弹一兵一卒而在所不惜
头上子弹横飞 身边炮弹爆炸 前面河水流淌 炸起的水柱溅到他们身上 将军身上的蚂蚁不时被水冲刷下來 然而更多的蚂蚁不屈不挠地向他的嘴巴和鼻孔冲锋
冉妮亚踢了他一脚 说着与战场形势不相干的问題:“哎 你的炮兵炮弹打偏了 打到天文台山上了 把我刚买半年的胸罩炸飞了 你赔我的胸罩 ”
曼施坦因闭上了眼睛 如果真如她说的那样 把炮弹打到自己人身边 元首早就兴师问罪了 还轮得上她
再说了 那物件都用了半年了 又不是黄金打造的 早就该扔了 这鬼丫头老讹他
冉妮亚抓起一只蚂蚁放到他眼睛上 曼施坦因不耐烦了:“好了好了 我给你卖一打胸罩 你敢要吗 ”
“嗯啊 这倒是个问題 阿道夫会吃醋的 ”她歪头思忖了会 笑逐颜开:“干脆 你赔我个金首饰吧 ”
“不行 ”曼施坦因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真不 ”“骗你是小狗” 在冉妮亚面前 曼施坦因端不起一点架子 就是勉强端起來 也会被她一脚踢翻:“小狗 装嫩 老狗还差不多”
“当当当当 ”冉妮亚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他眼前一晃 听惯了坏消息的上将坐起來拍打身上的蚂蚁 对那张纸兴趣不大的样子
冉妮亚一字一句的念起來:“兹任命曼施坦因一级上将为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 阿道夫?希特勒 ”
“啊 集团军……群司令 ”曼施坦因惊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一把抢过纸连看了三遍 又把纸放在嘴唇上吻了三遍 双手合十喃喃着
半晌 曼施坦因嬉皮笑脸地说:“冉妮亚 中校 不 嫂 子 既然我是集团军群司令 元首应该把我提升元帅 不然 职衔不相符呀”
“嫂子 哎呀呀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出來了 看來你是个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势利眼 什么话都敢说 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呢 ”冉妮亚警觉地往后窜了窜 上下打量着他:“你真是得寸进尺 人心不足蛇吞象 刚才你还为一个集团军司令而发愁呢”
“我 你别当真 生气了 对了 我送你个金戒指 ”曼施坦因饱经沧桑的脸上布满笑纹
冉妮亚鼻孔里哼了一声
“金耳环 ”“俗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
“金项链 ”“好 一言为定 谁反悔谁小狗 ”冉妮亚笑逐颜开
“母狗” 曼施坦因咕嘟着向警卫员招手 手被冉妮亚打掉了:“急什么 你沒看文件上写着24小时后生效 官瘾不小嘛”
传來两声惊世骇俗的巨响 曼施坦因与冉妮亚心情沉重地探视战场 百米外两辆苏军坦克交替撞向德军坦克 这个撞罢那个撞 那个撞罢这个撞 把威风凛凛的虎式坦克撞到水沟里 一股火苗从坦克里窜出 接着爆炸了 几十吨的炮塔像皮球一样跳起來 倒扣在一辆t34坦克的炮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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