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一样受气 还不如下山与敌人拼死疆场 真他妈邪门了 一切都成了我的罪过了 ”
山路漫漫 征途艰险 屈希勒尔只身带着警卫坐着摩托车下山 他并沒有像曼施坦因那样一头扎入战场 而是赶往东岸的军指挥部
元首僵化在那里 一发流弹在左边爆炸 树枝打在脸上 又一发失掉准头的炮弹打在右边水坑里 冒着热气的水雾泼洒在身上 他仍凝固了一般杵着 鲍曼踱着八字步过來 把一杯咖啡塞到他手里 埋怨他对这位老元帅不公 毕竟是元首把他提起來的 如此对待他 不是把他推向哈尔德的怀抱吗
李德茅塞顿开 说实在话 这位老古董也沒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呀 这些将帅是属猴子的 一捧就翘尾巴 适当敲打一下也是应该的 但过头就容易挫伤积极性 甚至产生叛离之心 中央集团军群将领卷入暗杀事件就是个例子
李德把冉妮亚招到眼前口授命令:召回曼施坦因 任命屈希勒尔元帅兼任60军军长 全面指挥60军第三师 即“豹”式坦克师参战 对即将油尽灯枯的苏军來个黑虎掏心 一战定乾坤
为示郑重 也为了监视曼施坦因和掌控战况 李德决定让冉妮亚当回传令官兼督军兼观察员 元首递给她一张纸 她偷偷打开一看 暗暗一惊:元首的任命书
转身时目光扫过胸罩碎片 她眼珠子一转 有了主意:嘿嘿 我要好好敲一下曼施坦因元帅这个老抠皮的竹杠
听到身后鲍曼表扬她:“不愧为是久经考验的战士 面带微笑奔赴沙场”
冉妮亚骑着摩托车往山下急驶 她一走 元首的精神也被带走了一半 他无精打采地回到房间 一屁股瘫软在行军床上
冉妮亚走后 薇拉临时接替情报室工作 此刻 她呼喊着元首 一声比一声高:“我的元首 元首 希特勒 阿道夫 ”李德从床上跳起:“瞎嚷嚷什么 阿道夫是你叫的吗 ”
“我们监听到重要电话 ”薇拉急出了眼泪
“切换过來 ”李德重新躺在床上
一阵电流声夹杂着乱七八糟的嘈杂声 李德听到嗓子被痰堵塞了的声音:“斯……斯大林……同志 我 我实在不能指挥了 肋骨被……压断了两根 刺穿了肺部 哎哟……”
“朱可夫同志 我已经提升你为副最高统帅了 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 现在 列宁开创的苏维埃国家、你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的手上了 你的家乡卡卢加还在希特勒手里 你一定要……喂 你在听吗 康斯坦丁诺维奇 ”
“你的家乡格鲁吉亚也在希特勒手里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 斯大林的爱将异常流利地说完这句话又吱吱唔唔装哑巴 任凭斯大林威胁利诱 叫朱可夫的小名也好 提升他为元帅也好 朱可夫只是像风箱一样喘息
无奈之下 斯大林让伏罗希洛夫接电话 想让他担负起指挥重任 元帅的伤势更重 重压之下他的脾脏出血了 斯大林的这位老友也拒绝从命 斯大林生气了 开始揭他的老底:
“你是个失败主义者 去年希特勒打进來沒几天 你就准备把伟大的列宁格勒交给法西斯 幸亏我把朱可夫派去稳定了阵脚 今年以來 我让你当全苏游击军总司令 你倒好 把游击区都拱手让给了……什么什么 列宁格勒最终还是丢了 游击区丢失不是你的责任 你敢指责我 真是反了天……”
伏罗希洛夫元帅豁出去了 劝告他仿效列宁签订布勒斯特条约 结束战争 让苏联得到喘息的机会
斯大林的答复非常绝情:“想得到喘息机会的是你 你就慢慢苟延残喘吧”
“啊哈 热闹了 ”李德从床上蹦起來 蹑手蹑脚地走到桌子跟前 双手拄在桌子沿上聆听着 其他人也围绕着桌子站定 屋子里静得放个屁都能当成雷阵雨
电话里传來斯大林气急败坏的吼声:“马上叫罗特米斯特罗夫坦克兵中将听电话……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正处在危险之中 我马上提升你为上将 不 大将 直接对我负责 你要把穷凶极恶的法西斯豺狼……什么 你尽力而为 不 你要向我保证 向党保证……喂 喂……”电话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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