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的朱可夫大将、草原方面军司令瓦杜丁上将在一大群将领的簇拥下出现在镜头里 朱可夫背着手大踏步向前 把伏罗希诺夫元帅远远丢在后面 半晌 朱可夫停下脚步 对迎面而來的中将挥舞着拳头大发雷霆
“那个中将是谁 ”李德扭头问道 大家一脸茫茫然 冉妮亚冲进房间去翻苏联将领画册
“要是丽达在就好了 所有的苏军将领都装在她的脑袋里” 李德眼神暗淡下來 冉妮亚瞄了一眼 确认那是近卫第五坦克军团司令罗特米斯特罗夫坦克兵中将
“呀 打起來了” 冉妮亚惊呼 再看时 那位中将被朱可夫打倒在地 朱可夫还不解气 抬脚踢去 被众人拉开
“乱了 乱了 太粗暴了 我从來沒打过我的将领们” 李德意味深长地望了屈希勒尔一眼 眼睛里闪现出一束光亮 马上命令炮火准备
“那样会暴露我们的” 屈希勒尔脱口而出 但他非常清楚 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 目标太诱人了 宁可冒着暴露目标的危险 也要放手一搏
冉妮亚不仅把元首的命令 而且把坐标、射击储元之类的已经通知了炮兵 但东岸的炮群一言不发 眼看苏联高官们准备转身返回了 李德急得直跺脚 咆哮道 如果再不开炮 他将把曼施坦因撤职查办 这回是一撸到底 让他到军校当门卫
按照计划 德军的虎式坦克要在今晚潜回河边 天亮后向西岸的苏军突击 元首的命令将会打乱整个计划 因此曼施坦因又一次打电话 请求元首放弃这次即兴之作
“不行 绝对不行 我要把朱可夫从肉体上消灭 我要你把所有的大炮都投入战斗 如果你再不发起攻击 你就自己到慕尼黑军校看大门吧” 李德斩钉截铁地吼叫
曼施坦因当然不想到慕尼黑军校看大门 他还想着官复原职呢 因此 他强压下部下的抗议 断然命令所有炮火向西岸万炮齐放 同时命令虎式坦克利用炮声掩护 快速机动到河边 提前投入战斗
滚雷般的声音从东面、东南面和南面传來 那里升腾起连绵不断的火焰 天空中马上被乱蓬蓬的金属弹丸所占据 像一艘巨大的火车在空中穿过 让李德感受到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热浪 上千门大炮对着一处狭窄的地方齐射 炮弹密度之高 甚至于一些炮弹在空中相撞
声浪和气浪像山呼海啸一样震荡着 分不清炸点的炮弹把苏军阵地变成沸腾着铁水、钢花飞溅的巨大钢包 把几万名纵情欢呼的苏军和几百辆坦克变成了中国新疆的烤羊肉串 把天文台高地上的看客们变成了桑拿浴、树叶和疯子 迅速升腾的热浪让他们屁股沟里淌汗 迅速刮起的飓风把李德掀起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把鲍曼吹得原地十八滚 把薇拉的裙子吹到半空中 任凭她穿着个红裤头在阵地上蹒跚 有几发打偏了的炮弹掉到高地上 把晒在树杈上的冉妮亚的胸罩炸成了布片 尽管如此 他们仍然高兴得手舞足蹈 拼了命的怪叫 元首的叫声最为奇特 他发出一种动物发情时才有的癫痫与尖叫 你觉得他一定会叫到气竭翘掉他 然而 他换了一口气后狂呼乱叫:“元帅……大将……上将炸成肉渣了 化为空气挥发掉了 德国万岁 炮兵万岁 乌啦 ”
半个小时的急袭后 烟雾散尽了 李德心怦怦跳着在望远镜里仔细搜寻着 漫山遍野一片狼藉 到处是废铜烂铁和残肢败体 他沮丧地看到朱可夫大将从一堆肉包下钻出來 悟着胳膊肘儿往北逃窜;伏罗希洛夫元帅从一座肉山里爬出來 手脚并用地爬行 却发现爬错了方向 又掉转屁股青蛙一样往北跳跃
显然 忠实的苏军战士在最后时刻爬在他们身上 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充当挡箭牌 掩护了他们的长官 他们是真正的战士 过了好多年后 李德仍然用这个事例教育德国士兵
残余的苏军士兵们扒开了第三座肉山 却发现底下的草原方面军司令瓦杜丁上将已经成为一堆残肢败体 永远留在了这片草原上了:德军的302毫米炮弹直接命中 一下子把层层叠叠的苏军躯体 从上将到列兵 统统变成了一堆碎屑
“太好了 打死了一位上将 哈哈 ”鲍曼对着酒瓶吹起了喇叭 元首却一脸失望 当屈希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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