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指示:第一、第60军已经到达指定位置;第二、安德里的装甲军已经从北高加索北上 前锋到达斯大林格勒以北的别雷;第三、屈希勒尔将要坐飞机到前线 在卢布林下的车 他让我转告你……”
元首一听喊叫起來:“他怎么沒告辞就走了 我有话要对他说呢 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
“他怕你骂他呢 ”冉妮亚解释 不料元首把气撒在她身上 毫不留情地训斥起來 直骂得冉妮亚灰头土脸、直骂得爱娃笑逐颜开
“整个战局都让你搞乱了 ”李德越说越气 对围拢过來的鲍曼等一帮子人发牢骚:“她竟然让那个老家伙沒有领受任务就下车了 ”
同往常一样 鲍曼打圆场 一边扶着元首坐下來 一边示意冉妮亚到一边去 偏偏冉妮亚的犟病犯了 硬着脖子回敬道:“我又沒犯错误 凭什么让我像狗一样夹着尾巴走开 不就是当着别人的面耍威风吗 ”
“你 ”李德又要站起來 被鲍曼和“别人”爱娃强按下去了 鲍曼又对丽达使眼色 丽达瞅了他一眼 阴沉着脸把冉妮亚拉走了 传來她俩忿忿不平的对话:“丽达 古话说的好:蜚鸟尽 良弓藏;狡兔死 走狗烹 东线战争就要结束了 你我都沒有用途了 鸟尽弓藏 兔死狗烹的命运等着我们呢” “我比窦娥还怨 至少你怀上了他的骨血 我有什么 ”
“孩子 ”元首心里一动 感觉到自己刚才有点过份了 不过也沒什么 俩口子沒有隔夜的仇 等会说说好话、两人在床上“沟通沟通”也就过去了
看到元首把冉妮亚骂哭了 爱娃乐坏了 一只胳膊肘儿搭在他肩膀上献殷勤:“亲爱的 口干了吧 喝口水 看你满头大汗 我给你扇风 ”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扇起來
元首闭眼享受着爱娃由于妒嫉燃烧起來的过分殷勤 这样的温馨场面只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被空军副官贝洛上校一声惊叫打破:“夫人 你怎么拿元首的光辉著作当风扇呢 ”李德定睛一看 沒声好气地向她瞪眼
爱娃一惊 迟疑不决地望着手里的厚书 这是本俄文版的《我的奋斗》 难怪她肉眼凡胎 拍马屁反被马踢了
第二天一早 装甲列车停靠在中普鲁士一个岔道上加水 李德拉开窗帘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德军伤兵 在正对着他的车窗几米远的地方 一个胡子拉碴的国防军上士满面诧异 睁大眼睛盯着他 冉妮亚过來拉上窗帘 李德心有不忍 再次拉开窗帘 裂开大嘴冲伤员微笑
昨晚 李德前半夜与爱娃同枕共眠 后半夜他悄无声息地溜到第五号车厢冉妮亚与丽达的房间 他好话说了半箩筐 加上丽达的敲边鼓 最后他爬到她身上“沟通”了三个回合后 他与冉妮亚和好如初了
专列的窗口是经过钢化处理的固定玻璃 隔音又隔风 元首看到窗外围拢的伤兵越來越多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东方部队伤兵 他们聚集在窗口 嘴像有一个无形的手统一指挥一般不停地开合 不难猜出他们众口一词地喊叫着元首的名字 李德脸上布满了笑纹 把脸变成盛开正妍的菊花 尽力把世界上最灿烂的笑展现给他勇敢的士兵们 不一会儿 他感觉脸上的肌肉紧巴巴的 两边的嘴角发硬、腮帮子里像塞了两块生铁一样 他一直支撑着 只盼望列车赶快开动
元首的刑期提早结束了 伤员们像整体搬迁的蜂窝一样 忽啦啦奔向车厢接合部 对着车门上的什么人欢呼起來 丽达跑來告状:爱娃站在车门上向下面的伤兵发放香烟
“嗯 不错 这才像德国第一夫人 ”李德由衷地赞赏 双手搓着僵硬的脸 耳边传來丽达酸溜溜的声音:“你的第二夫人也在那里 帮助第一夫人发糖呢 ”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李德猛然起身 快步向车厢尽头奔去 远远望见爱娃与冉妮亚有说有笑地向这边走來 两人一见到他 仿佛牛看到红布 两人脸上的笑纹一下子消失了 脸上重新镀上了一层冰
列车向东驰骋 旅途沉闷 鲍曼、施蒙特与丽达喝了一阵子酒 提议做个犹太人游戏 一听是游戏 爱娃梭鱼一般游了过來 坐到元首的身边
元首把一颗话梅塞到爱娃嘴巴里 看到爱娃酸得花容失色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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