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整个儿扑进了车厢里 大脑袋碰到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格利特脚面上 希特勒的小姨子像烫伤的猫一样尖叫起來 与此同时 元帅的大盖帽滚过她的两腿间 撞到厕所门才停落 恰好元首新近招來的政治女秘书容克小姐从卫生间出來 一脚把元帅的大檐帽踩扁了
随行副官急忙跨过元帅的头 站在前面把他抱起來 同时伸出左手尽力去捞元帅的大盖帽 满车厢的尽是看热闹的人 就是沒有上前帮忙的 还是爱娃有爱心 拾起踩扁的帽子送到他手里 他正眼看都沒看她一眼 把一只胳膊放在副官的肩膀上摇摇晃晃地穿越车厢 裤裆重重地撞在会议桌的铁角上 别人惊叫着、情不自禁地用手呵护住自己双腿间的那一堆肉 屈希勒尔元帅在酒精作用下毫不在意地继续迈着华尔兹步
元首背着手昂然立在车厢的尽头 老元帅一见元首嚷嚷着四处探望:“啊 我的元首 我知道你沒有忘记我这个老骨头 咦 那几个姑娘呢 我明明看到她们上车的 ”
李德不吱声了 心里恨得痒痒的 这老家伙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爱娃在车上 他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鲍曼盯了车厢另一头的爱娃一眼 半是调解半是戏谑:“大家看啊 我们的屈希勒尔元帅要找姑娘呢 ”
元首恶狠狠地向他瞪眼 屈希勒尔猛然意识到酒后忘记了礼仪 一把推开搀扶的副官 夸张地敬了个二合一礼 先敬纳粹抬手礼 回收时变成军礼 不过他的礼拉的架式太大 敬抬手礼时半截身子窜起來 露出了肚腩 随着他宏亮的报告声 肚皮像青蛙一样一鼓一鼓的:
“我的元首 德意志联邦陆军国内补充集团军群司令屈希勒尔元帅奉命來到 ”就这么一小段报告词 他喘了五口气才说完
“去去去 到五号车厢睡觉去” 李德不耐烦地摆手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前线告急 他倒有心思喝酒 ”
“不是……那个什么……他不知元首会召见他……”施蒙特刚解释了一句 元首骂上了:“你猪脑花呀 我召见他还得调查一下是不是喝酒呀 就算他不知道我召见他 他不知道上班不能喝酒 ”
“我打电话时才八点 还不到上班时间 ”施蒙特咕嘟了一声 心里非常纠结:屈希勒尔骂他不说人话 元首骂他猪脑花子 今晨他成了猪八戒照镜子 里外不是人了
副官扶着屈希勒尔到五号车厢 老元帅一边踉踉跄跄一边嘟嘟哝哝:瓶子倒了我沒倒 墙走了我沒走
元首背着手冷冷地望着元帅的后背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鲍曼决不放过奚落军官的机会 指着老元帅的背影给元首上眼药水:“一大早喝酒 这是酒精中毒的典型症状 你指望一个酒囊饭袋陪你上前线吗 ”
“不 他是昨晚喝的酒 凌晨才睡而已 ”施蒙特红着脸替陆军元帅辩解 换來鲍曼一顿抢白:“喝到凌晨才睡 凌晨是几点 难道是晚上吗 ”
“施蒙特 别吵了 你怎么老是替这个醉鬼辩护 是不是人家给了你什么好处 ”元首对陆军副官施蒙特毫不客气地痛斥 对鲍曼轻笑了一声 玩世不恭地说 他只不过是惦记着这个老醉鬼的后备军支援前线而已
受到元首痛责的施蒙特的红脸变成白脸 嘴里咕哝着离开了
装甲专列在变成浓雾的细雨中向东疾驶 领袖卫队头目京舍在摆弄录音机 按戈培尔总理的请求 元首要发表对德国国内和各占领区的讲话
元首正站在麦克风向着话筒吹气 发出刺耳的嚣音 身后爱娃端着一杯咖啡过來给他 他头也沒回地抱怨起來:“我说冉妮亚 你怎么搞的 连个录音机都沒整好 整天就知道与我缠绵悱恻 ”
热气腾腾的咖啡从他眼前消失 急扭头看到一脸愠色的爱娃 李德尴尬地笑了笑 眼巴巴望着爱娃把咖啡泼到水池子里 扭着屁股走了
空军副官贝洛贴到他身边耳语 他一本正经地嚷嚷起來:“明人不做暗事 有什么话不能明说吗 让人一看就是搞阴谋诡计的样子 ”
空军副官瞅着警觉地向这边张望的爱娃 实话实说:“报告元首 东方外军处军官冉妮亚中校、丽达少校、薇拉中尉正在5号车厢待命 请求元首指示 ”
李德默默不语 他相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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