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点沒干好 ”
“好了 如果你再不说句好话 阿尔布雷格特就要哭了 ”冉妮亚打趣道
……
雷德尔负气而走 还沒出饭店大门就后悔了 他已经向各大报社和海军指挥圈子里夸下了海口 说元首届时來主持航空母舰服役仪式 这样回去怎么向大家交待
想到这 雷德尔放慢了脚步 左顾右盼地在门口徘徊 引起了值班军官的注意
巴格达曼苏尔饭店被德军征用后 为了保密 所有进出人员都着便装 雷德尔也不例外 在门口站岗的是穿着便衣的领袖旗队警卫和卡尔梅克突击队成员 恰好这会儿值班军官是刚从勃兰登堡团调來的立陶宛人 看到有个中年人探头探脑地往后张望 便上前查验证件
雷德尔一肚子气沒处放 便洒在这个不知趣的波罗的海人身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
军官虽然是立陶宛人 也沾染了在元首身边工作的傲慢 他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我不管你是谁 你必须掏出证件 否则 我有权把你拉到地下室拘禁你 ”
雷德尔一听 气得嘴唇直哆嗦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來 立陶宛人越加怀疑 手不由地伸向裤子口袋
雷德尔贵为元帅 那里受过如此轻慢 也许他气昏了头 也伸手去掏枪 说是迟 那是快 立陶宛人猛然一个擒拿动作把他的手扭到背后 与此同时 雷德尔的小手枪到了他的同伙手里
立陶宛人出言不逊:“他妈的逼 还敢反抗 看我今晚不操.烂你的屁股 ”
几个人把他拖往地下室 情急之下雷德尔高喊:“我是海军总司令雷德尔元帅 快放了我 ”
他的话产生了效果 对方哈哈大笑起來 他们连挖苦带数落:“嘿 见过沒脸的 沒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竟敢冒充海军司令 活得不耐烦了 ”“这老东西撒谎都不会 巴格达只有河 你他妈给谁当司令去 ”“神经病 ”第三个人下了结论 顺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以验证是否疼痛
……
元首正在晚餐 突然想起雷德尔 便对戈林抱怨道:“这个老绅士真负气回柏林了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
戈林咂巴着嘴:“说不定他这会儿已经到了柏林了 哎 你真的不去剪彩了 ”
李德摇头 戈林惊讶得嘴里的肉都掉出來了:“真的假的 如果真不去 你对帝国荣誉太不负责了 简直是玩忽职守 ”
李德猝然把餐巾甩到桌子上正色道:“戈林 你对谁说话 你越來越放肆了 ”
戈林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一只苍蝇在他大嘴巴上落下 他都顾不上驱赶
丽达一阵风似闯进來 还沒说话笑弯了腰 蹲在元首的脚下
李德狐疑地望着她 发现她的肩膀不住地抽搐 别人看來还以为她哭得很伤心呢
丽达抬头 朝他吐出了“雷德尔”三个字 又自顾自地笑起來
李德不以为然:“雷德尔有什么好笑的 看把你笑得屁都夹不住了 ”
戈林恶毒地说:“也许这会她正搂抱着海军机要室的女电话员快活呢 ”
丽达咳嗽了几声 手指着地下断断续续地说:“什么呀……他正被铐在地下室水管上呢 ”
“啊 ”李德与戈林同时惊叫起來
雷德尔再次來到元首的客房时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站在角落里
鲍曼故作不知地问道:“哎 海军元帅阁下 你不是到柏林去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 ”
戈林的奚落里夹杂着同情:“雷德尔啊雷德尔 不是我说你 平时你总是那么孤傲 连我的话都不听 沒想到你连元首都不给面子 两句话不合甩手就走 你怎么回來了 ”
雷德尔猛然抬起头 就坡下驴:“我……我给元首汇报一件事 ”
“什么事啊 ”李德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 拖长声音说问道
雷德尔又恢复了矜持 坐在冉妮亚给他搬來的椅子上讲道:“我的汇报内容是第三次南极探险情况……”
一听是南极探险 元首马上來了兴趣 雷德尔狡黠地望了眼元首 与他讲条件:“我只希望元首听完这个趣闻后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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