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采取了改组教会的步骤 包括在解放了的乌克兰为自治教会任命了一个管理员 即卢茨克和科威尔那个自封的大主教波利卡普?西科尔斯基 以及在基辅、日托米尔、波尔塔瓦、基洛夫格勒、卢勃内、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和比亚瓦 采尔珂夫分别任命了主教
可是 德军并沒有发布过正式的宗教自由的通告 因为这类通告应该由民政当局來发布 罗森贝格指示科赫写一份这方面的通告 被拒绝后央求这位不听话的下属不要去干涉教会的重行开放、教士的授职 以及宗教仪式的举行 受到科赫的反唇相讥:“亲爱的部长先生 你应该加入乌克兰的东正教 ”把罗森贝格气得浑身发抖
两人到希特勒跟前告御状 希特勒认为乌克兰在占领的第一年里能提供三百万吨谷物 在第二年里至少能提供七百万吨 担心把土地分成农民的自耕田以后 会使德国人无法控制农业的生产 因此 希特勒明显偏向科赫 让这个前火车司机更加胆大妄为 一次酒后 他站在基辅大街上公开叫嚷 他要杀光所有的乌克兰人 而罗森贝格像钻进风箱里的老鼠 元首不支持他 又得到下属的掣肘 甚至连尿都不尿他 便也就儿媳妇拿钥匙 当家不作主了
人算不如天算 突然间 罗森贝格发现元首对他的态度來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不仅支持他的大部分意见 而且比他走得更远
1942年1月19日 罗森贝格与科赫为缺少农业政策问題到克里木向元首告状 两个到辛菲罗波尔以南的元首临时司令部 被告知元首几天前到塞瓦斯托波尔前线去了 两人赶到时 发现元首刚刚离开 科赫费了一番周折后 才知道元首正在雅尔塔开会
一路上吵吵嚷嚷的两个告状者最后來到契诃夫故居 看到元首站在一幅画前对政治局委员们卖弄:
“这是艾伊瓦佐夫斯基的名画《九级浪》 表现的是风暴中飘泊的人们 他们栖居在帆船的残余物上 为了生存 拼命挣扎 狂风巨浪 呼啸而來 暴风雨中的船与人 表现了人与大自然的抗衡 表现了自然的巨大力量与不可抗拒性
罗森贝格与科赫向元首致敬 元首不经意地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继续向客人们解释说:这是一幅关于人和自然的颂歌 使人震动 也使人动情 给人以难忘的印象 而天边透出的夕阳 则代表着希望 因此整个画是积极向上的 不像毕加索那样颓废
希姆莱感叹:“沒想到这些愚昧的俄国人能创作出这样优秀的作品 ”
元首反驳:“愚昧 您错了 俄国人一点也不愚昧 现在我们所处的这间房子 是俄国文人墨客荟萃之地 普希金、托尔斯泰、高尔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等文艺巨匠都多次來到这里 俄国著名作家契诃夫在此养病期间 写下了不少巨篇 ”
科赫听到这里 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疑惑:奇怪 元首怎么夸起俄国人來了
戈林也在认真研究画 不过研究的重点与元首不同:“我估计这幅画肯定能值3000帝国马克 ”
“赫尔曼 先别管这幅画能值多少钱 你先替我接待这两位狗咬狗者 ”元首指着科赫与罗森贝格对戈林说 他坐到桌子后面看文件
戈林困难地扭过头 分别用戴着金戒指的手和戴着红宝石的手抓住两人的手 让科赫与罗森贝格两只手握在一起:“度尽劫波兄弟在 相逢一笑泯恩仇 狗咬狗 一嘴毛 你俩和好吧 ”
众人笑了 科赫甩开手站到希姆莱旁边 仿佛罗森贝格的手上有不洁之物 罗森贝格更绝 马上掏出手帕擦拭科赫碰过的手 然后把手帕丢到地上
一个女军官扭着水蛇腰游过來 拾起手帕夸张地惊叹道:“哎哟 这个手帕肯定出自某个乌克兰姑娘之手 瞧这上面绣的菊花多好 ”
“她是谁 ”科赫对希姆莱问道 接过侍者送过來的水杯喝起來 当听到这女子是波罗的海人 而且是元首的女秘书时 他扑哧一声把水喷出來 喷到他的死敌罗森贝格身上:“什么 俄国人 ”
“拉脱维亚人 ”元首从文件里抬起头不满地望着科赫 “你怎么和爱娃一样 老是不能区分俄国人 ”
元首把文件扔回桌子上 用手指敲打着桌子 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听完罗森贝格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