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无常 毛病挺多 吃饭咂巴嘴 牙齿也不整齐 人常说看女看母 我猜想她的母亲也不怎么样 ”
鲍曼的脸变成了猪肝子 李德继续撩拨哈罗德:“我听说你与那个姑娘吵了一架 为什么呢 ”
哈罗德振振有词:“我刚说了她句势利眼 她便骂我故作清高 还说我虚伪 我狠狠地骂了她一顿 ”
李德看着脸色越來越难看的鲍曼 戏谑道:“听说你骂人家是灰姑娘 你把你自己比作白马王子 ”
哈罗德扬起头:“想高攀我 沒门 我的生父是大老板 继父是帝国总理 我猜想她的老爸最多是个工厂的车间主任 我要求我的岳父至少得是个部长级以上的领导干部 不然 亲家们见面都无法交谈了 ”
“去你的部长吧 年纪轻轻如此趋炎附势 你忘记你父亲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鲍曼爆发了 怒气冲冲地拍打着车坐椅背 引得满车厢的人都向这边看
哈罗德担心地望了望鲍曼 不明白平时一团和气的主任为何生气
李德瞠目结舌地望着他 心里暗暗叫苦:傻小子 你如此张扬 以后有你吃亏的地方
他只得揭开谜底:“哈罗德 你父母对你的婚事很关心 我也想成人之美 让你找个门当户对的 可你太浮躁 太清高 你知道那姑娘是谁吗 ”
哈罗德轻轻摇头 李德回答:“那位姑娘是鲍曼主任的大女儿 柏林通讯学校毕业后在霍尔姆实习呢 她是个好姑娘 最讨厌纨绔子弟的作风 她在考验你呢 你上当了 ”
哈罗德翻了一个白眼 直挺挺地往后一倒 戏台子上不折不扣的大栽碑 头倒吊在椅背上
机场里 由于跑道太短 元首的专机滑进跑道外的菜地里 鲍尔从机头跳下來骂道:“这他妈谁修的这个破机场 ”
大家都望向布施 将军面无表情地指挥一个连的士兵把专机拉出菜地
“元首 ”爱得莱德张开双膊扑向元首 快到元首跟前时脚下被拉专机的绳子绊倒 起來时嘴里塞满了白菜 白色的制服上染上了草绿色
爱得莱德噘起小嘴 两只拳头象征性地捶打着元首 一口气想把所有的话说完:“亲爱的 你把我忘记了吗 你记得吗 今年寒冷的冬天 你带我到拉多加湖 你说要给我卖房子呢 在克里木 我替你拿杯子 我们吃了鱼子酱 在科泽利斯克的四十五师司令部 我把初恋、我把第一次奉献给了您……”
她猛然收住口 因为看到了哈罗德 她与元首的这点破事就是在那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一股柔情涌上李德心头 是啊 她把姑娘宝贵的贞操送给了他 那晚 她躺倒在床上 月光映照在她脸上 那么温柔 那么恬淡 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窗外北风呼号 窗内她在呼唤 李德颤动着解开她的钮扣 她嫌动作太慢 起身自己脱掉裤子 方才照映在她脸上的月光照到雪白的屁股上 反射着温柔的寒光
李德忘情地俯下身子 亲吻月光中的阴影部位 她也忘情地“哦”了一声赶紧控制住了 就像斧头砍在湿木头上的声音 她努力探起头望了望下面的元首 又把头重重地摔在床上 身子扭动着
高悬在天上的下玄月放出冷冷的光辉 照得哨兵的刺刀越发寒冷 照得战场像一块巨大的幕布 照得积雪的田野分外银白 照着汗流浃背的他俩闪闪发亮 如闪烁着灿灿银辉的万点繁星……
“元首 ”爱得莱德深情地呼唤他 把李德从往事中唤醒 她猛然从他胸前抬起头四处张望
“找什么呢 ”李德爱抚地摸着她的金发
“她呢 ”爱得莱德担心地问道 同时抱紧元首
李德知道她担心什么:“你找冉妮亚吧 她出差了 ”
她宽慰地笑了 继而对他唠叨:“她有什么了不起 不过是学会了几套擒拿格斗术而已 ”
爱得莱德推开他认真地炫耀道:“亲爱的 这段时间我报名参加了中国武术 以后我再也不怕她了 我给你表演一下 ”
李德想阻止 她已经拉了个气宇轩昂的架子 一边提腰拉跨一边卖弄:“童子拜佛”“开门揖盗”“白鹤亮翅”“金鸡独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