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箱子直接落到地堡顶上 被防守在地堡顶上的掷弹兵截获 哈罗德完全可以伸手向他们要 但布郎上校不吃嗟來之食 执意要手下钻出地堡到河边去抢
一个班的士兵冲出去 为每一个箱子和周遭环伺的苏军做一番搏杀 这些苏军面临空地双重打击时埋伏在河边绝不露头 反正等抢物资时射击和轰炸会停下來 等到箱子摇摇晃晃地飘浮在空中时 他们便像狗一样抢夺
箱子拖着降落伞嗵嗵地落下來 只好希望那些便宜了苏军的箱子最好是直接落到他们头上 或投给他们的是避孕套之类不能吃的东西
几个士兵拖着最大的箱子爬进來了 地堡里的德军用最炽烈的火力掩护战友们 然后扭头期待地看着箱子里盛着会是什么东西
箱子加固着金属防撞铁条 锁头也是铁的 士兵们闪着饥饿的光泽 一动不动地盯着布郎困难地打箱子 并咽着口水想像着里面的东西:这么大的箱子 里面装着的如果是食物的话 地堡里的人能活10天 如果是药品 也许连死人都医活了 如果是子弹……别管它 反正是他们沒有的东西
布郎把整个身子爬在撬杠上 “砰”的一声 上校团长连同撬杠一齐咂到地上 布郎的鼻子碰到钢轨上 鼻血流出來了 他不顾擦伤急切地问是什么东西
沒人回答他 因为大伙儿还沒能反应过來 如果你在饿得半死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抢到救命的东西 却看到里面装的是与你的想像力差之千里之外的东西时 你的思维同样会暂时休克
哈罗德甚至于把手伸进箱子抓了几只又放手 此东西在地上蹦跳 验证了大家的难以置信 满满一箱子乒乓球 白花花的、圆嘟嘟的很是可爱 只是与填饱肚皮无关
“真的是我们沒有的东西 ”布郎咕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此后几天的空降中离谱的东西不能说沒有 报纸、口香糖、电影海报、唱片 但还沒能打破布郎创造的荒谬纪录:满满一箱子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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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男中音、女高音 发现薇拉的笑声最可爱 是银铃般的那种 李德边抹着眼泪一边不断重复:乒乓球、乒乓球……
鲍曼收住笑严肃地说 应该追究军需官的责任 李德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又忍不住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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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 地堡
装甲掷弹兵连长拿着几听罐头从地堡顶上钻进來 声言要用罐头换他们的好吃的 他们亲眼看到最大的箱子被拉进地堡里 想当然地认为那面有好多美味 也许还有酒
当看到洒了一地的乒乓球时 连长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 醒悟过來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拿起罐头往回跑 被地堡里的士兵们按倒在地抢夺一空
几天后又是连绵细雨 雨淋在战壕里 壕沟成了泥坑 在德军阵地上 苏军的尸体从不收过 泥坑成了尸坑 只要滑倒必然碰到一具尸体 遇到紧急情况 士兵们在战壕奔跑时 把泥浆溅得墙一样高
地堡里也不例外 德军的冬季工事是用泥水冰冻的工事 等到春暖花开之时 融化的水连同雨水滴哒漏下來 哈罗德他们只得呆在泥坑里
后为 工兵出身的哈罗德忍无可忍了 用搜集到的铁轨钢板搭了架子 上面铺上铁板和木板 才算是为他们找到了栖身之所
苏军冒雨进攻了 布郎站在一层的地堡口猛吹着哨子 已经有部分人聚集在他身边 更多的人从地堡和地堡顶冲进來
一个黑漆漆的玩意儿从地堡外边甩了进來 大得可以 是个集束手榴弹 轰然一下子 还好 大家差不多都聚在哈罗德新建的小套间里 被冲击得东倒西歪的 可沒多大伤亡 他们还沒爬起來 仓促集结的苏军已经从外边的雾气里蜂拥而进
地堡顶上的掷弹兵们扔完手榴弹 抄起步枪射击 地堡里的那帮家伙 一半是炸晕了一半是给血激的 但最大一个问題是他们來自坐着车跟在坦克后面的装甲步兵 也就是说 热血有余可还沒來得及变得油滑 爬起來便往俄国人堆里扎
布郎在大叫:“别冲 不要冲 冲到这里 哪条命都是别人几条命垫出來的 ”枪声轰轰 爆炸隆隆 大家耳边只有嘶叫声 谁听得见他呢
哈罗德抬着捷克式轻机枪爬在他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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