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达风风火火地冲进來了 捏住鲍曼的下巴察看起來
“干……干什么你 ”鲍曼愤怒地甩开她的手 用大腿把她顶开
丽达摇头:“果然是这样 有人看见他被那个狐狸精叫进房间 他下巴上残留着口红印呢 ”
这次鲍曼真正愤怒了 他向丽达瞪起牛眼睛:“你这人怎么这样 管天管地竟然管到我头上了 狗仗人势 ”
丽达沒吱声 会有人替她说 果然 李德一脸愠色 猛然一拍桌子 让鲍曼解释下谁是人 谁是狗
鲍曼忙不迭地道歉 冉妮亚进來了 她推着李德的肩膀:“哎呀 不要闹了 那个女人勾上主任了 我们想想该怎么办呀 ”
李德与鲍曼同时关上嘴上的阀门 鲍曼得知事情原委后尖叫起來:“什么 她是包克的情妇 ”
“轻点 你到广播室去喊叫呀 ”李德急忙去堵他的嘴 正值鲍曼打了个喷嚏 鼻涕与唾沫的混合物喷到他手上
鲍曼感到晦气而愤怒 李德重提今春他在马尔他与英国女人鬼混、差点酿成大祸的事 又觉得愤愤不平:“妈的 平时盖尔达管得严 好不容易红杏出墙一回就遇到事 可我和刚才这个女士沒发生什么呀 只是……只是说好今晚……”
鲍曼的妻子盖尔达?鲍曼出生在一个“勤奋、守本份、诚实”的德国家庭 在一次纳粹党集会上与鲍曼邂逅 1929年嫁给鲍曼 希特勒出任证婚人 此后 她不仅从事幼儿园教师的职业 还立志要成为一名“忠诚的纳粹分子” 多产的格尔达在逆來顺受的家庭环境中不断怀孕 连续生产 一共为鲍曼养育了10个孩子 孩子太多 令性情暴虐的鲍曼心情烦躁 常常殴打孩子 格尔达不得不好言相劝
现在 盖尔达的第11个孩子快到临产期 按照纳粹为“播种和收获”制定了相应的鼓励措施:生育四个孩子的母亲可获得铜质勋章 六个为银质 八个为金质
李德考虑完善奖励办法 对超过十个孩子的母亲颁发镶嵌钻石的金质勋章 事实上他是针对鲍曼太太制订这条措施的 但鲍曼屡次惹事 让他心灰意懒
李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对鲍曼如此教导:“妻子怀孕期间 男人偶然出轨也不算什么 别给我扯什么柳下惠 你算你答应 你下面的那个东西不会答应的 自古风流多狂士 有些风花雪月也算小雅 可是你看你每次都找的女人 不是英国间谍就是人家玩剩下的二锅头 还不如到妓院呢 ”
“奶奶的 我让克鲁格让她复员 不 转业 人家是中尉 ”鲍曼捶胸顿足了一阵 又不经意地瞅着丽达的肩章
丽达沒声好气地说:“看我干什么 我的中尉是舍生忘死挣來的 她的中尉我敢保证 靠上床陪睡得來的 ”李德与冉尼亚同时咳嗽起來
集团军司令部的参谋们來來往往 望着会议室里时而激动、时而紧张的两男两女 下班铃声响了 一些胆大者冲破卡尔梅克人的警戒线找元首签名 折腾了一个小时 直到克鲁格与两个将军跨进会议室
克鲁格一踏进门就连说对不起 他把身后一个头发花白者介绍给元首:“冯?丹尼尔将军 陆军第48军代军长 东普鲁士贵族 ”
克鲁格歉意地让元首先回到自己的房间 今晚举办小型舞会 要布置会场 他一拍巴掌 有十几个勤务兵和不久前见过的女兵进來了 那个娇艳的女接线员扭着屁股朝鲍曼招手 鲍曼厌恶地把头掉开了
冉妮亚对克鲁格耳语了一阵子 他虎下脸把那个女接线员支开了 从此再也沒有看到她 后來听说她被调到国内防空部队 那里都是女兵 最大的官不过是个女上尉 她想发骚都沒处发 更别说勾引领导了
李德与鲍曼回到房间 留下冉妮亚和丽达帮忙 克鲁格让白发老将军陪元首聊聊天 打发饭前的一小时时间
李德以不理不睬开始 与老将军有一句沒一句地应付着 很快发现他出口成趣 学识不浅 才开始正眼看他
元首刚坐下 老将军就以表达知音相聚的词开头:“杨意不逢 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 奏流水以何惭 ”
就是这么几句 让李德对他另眼相看 打开了话匣子 十分钟后两人促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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