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共和国 农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耕作 工人们在工厂……”
“好了 闲话休提 赶快汇报完吧 哈尔德总参谋长还要简要通报南方战局呢 ”李德催促莫德尔
莫德尔从一个将军手里夺取笔记本放在面前 继续他的汇报兼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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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兵排长从洞口探出头喊叫:“快跑呀 野猪找儿子來了 ”
警卫排长骤然跳起 一把抓住早就准备好的破布 飞快地往加里宁的脸上、手上缠绕起來 随后对自己也如法炮制 自己先钻进有刺的树杈里 再把加里宁也拉上來 游击共和国最高首长被刺弄痛了 嚎叫起來
警卫排长焦急地喊叫:“你们 你们有谁去拦住它 ”
“怎么拦截 ”十几个脑袋望着树杈
“尽量拖延时间 想办法缠着和它说话 嗨 ”忽然意识到自已的错误:那是野猪 不是人
大家对如此明显的噱头熟视无睹 足见形势之紧张
“我去 ”见沒人响应 工兵排长揽过这光荣而艰苦的任务 他自恃在乌拉尔山打过雪豹 对野猪沒放在心上 不就是个猪吗 只不过沒有圈养而已
工兵排长提起冲锋枪 有人高喊:“那个沒用 用步枪 ”
蹲在树杈上的加里宁也给他打气:“小伙子 等你挡住了野猪 我马上升你为游击军司令部直属工兵连连长 ”
工兵排长向上仰头 一粒鸟粪恰好落进眼窝里 他小声骂道:“他妈的 死到临头还就么抠 才给个连长 ”
加里宁的耳力特好 他从树上喝道:“你说什么 ”
“我骂鸟呢 ”他沒声好气地回了一句 抄起步枪钻进野猪洞里 临进洞前发现抓了幼小野猪的那两个年轻人呆呆站着 每人屁股上一脚:“你俩想死不想死 还不快爬到树上去 野猪会闻出來的 ”
两个胆大包天猝然醒悟过來 都闭上眼睛争先恐后地往造刺树上爬 一瞬间功夫 两个脸上、胳膊上血肉模糊
与屋里紧张的气氛相反 林间通道里的野猪却悠哉悠哉 像散步一样 这头猪尖尖的大嘴、长长的獠牙、满身灰褐色的鬃毛 活像刺猬身上的刺一样 顺着刺树下面的通道一路嗅着进來了 工兵排长拿枪比划了一下 野猪抬头瞅了他一眼 哼了声作为回答 又自顾自在地上闻着
野猪到跟前了 近得能看见它嘴角流淌的白沫 近到能闻到它身上的臊臭 工兵排长握紧拳头 在空中作出各种威胁动作 嘴里也配合着:“哎、呼噜噜、扑哧、嗨哈、牟、呜呼 ”学完了他掌握的所有动物语言 野猪还是不紧不慢地闻着嗅着 对口技大师理都不理 更别提表扬了
工兵排长一看它长长的獠牙 勇气尽失 乌拉尔山的老虎也沒这么可怕 因为老虎沒獠牙 跑球了算了 工兵排长顿时成了四脚蛇 倒退着窜回房间
野猪毫不客气地进入房间 凡是接触过幼猪的人已经爬到树上 在长长的刺丛中躲藏起來 忍受着失子之痛的母猪哼哧哼哧地东闻闻西嗅嗅 沒有发现嫌疑 转了几圈后腿一蹬窜出去了
屏气凝神的人们长长出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树上的人脸上被黑刺划出一道道血印 來到地下时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又一个清晨來到了 哨兵匆匆爬过來报告说 德国人正在林子周围集结 可能要采取行动了
加里宁不相信德军來真格的 仍不急不躁地活动着脖子给大家算账加打气:
“德军得多少兵力 就算调集了一个师的兵力 但到这里只有3个出口 一个连的人首尾相接在洞里不能展开 我们只要一个人一支枪守在洞里 只需敲掉最头的那个 再想法搞掉最后面的 洞里的人就成搁浅的咸鱼了 ”
“德国人有坦克 ”警卫排长可不这么乐观 提醒趁早想好退路 话音末落 轰隆隆炮声骤起 爆炸声四起 造刺树林里升腾起一股股浓烟 警卫排长张口结舌地喃喃:“疯了 德国人疯了 这样的盲人瞎马除了浪费炮弹外究竟有什么效果 ”
哨兵传來敌情:“三哨刚刚报告 德军已经钻进來了 一哨已经撤退到二哨兵的位置 问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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