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话锋一转 捶胸顿足地嚷嚷:“我的心在痛 痛得厉害 一个19岁的冒失鬼就改变了历史进程 而在昨天 一个忘恩负义的狼崽子也差一点改变历史方向 我们德意志人民刚刚站起來 他又要把她推到十年前 让整个德国匍匐在英法的脚下 让我们优秀的民族吃二茬苦、受二茬罪 这简直是罪恶滔天 ”
将军们个个像石头雕像一样 一动不动地坐着 吓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元首狠吸了一口气 攥紧拳头举过头顶刚要叫喊 身后鲍曼插话道:“特别可气的是这些败类们里通外国 是可忍孰不可忍 ”
元首举着的手僵住了 他不满地回头瞅了鲍曼一眼 本來这话是他作为压轴戏留到最后说的 可这个快嘴鲍曼提前说了出來 让他的讲话少了些戏剧效果
不过 元首受到自己将领的暗杀 这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 现在该抓的抓了 该杀的杀了 就让这件事划上句号吧
元首声音低沉平缓下來 与刚才的狂轰滥炸相比 这时的声音可以用亲切來形容 从昨天以來一直绷成锡皮鼓的脸上也浮出了笑容:
“我们的敌人总爱拿乐队说事 陆军军官的反叛代号是黑色乐队 苏联间谍的名称是红色乐队 这样说來 我们专门跟乐队过不去了 ”
他自顾自地笑出声音來 戈林、希姆莱和鲍曼轻轻松松地笑了 将军们想笑又不敢笑 那种介于笑和怒之间的表情让人觉得可怜 然后又变成错愕:元首指名道姓让丽达汇报反谍工作
丽达落落大方地站起來 罔顾戈林式的怀疑、希姆莱式的嫌恶、哈尔德式的讶异和其他将帅们的茫然 从角落的椅子上站起來 绕过半个会场 走上司令部的讲台
丽达穿着开领女式军装 下边穿着灰绿色的裙子和小牛皮靴子 阿罗多姿的身段 妙曼的身材 洁白如玉的肌肤 隐隐散发出少女的芳香
丽达在台上站定 向大家敬了个潇洒的军礼 然后转到地图前 管地图的参谋被她的美丽与风度翩翩所吸引 呆滞了一分钟后才记起把俄国地图换成西欧地图
丽达拿起小木棒指向法国巴黎 她的思绪越过东欧大平原 回到德国、法国和低地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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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警察局阿德里巴登街派出所 一位肥胖而头发花白的法国探员正在接受辖区群众的投诉 在他的左边坐着一胖一瘦头戴礼帽、身穿白色风衣的盖世太保探员 右边一个皮肤白皙的艳丽女青年做记录
元首派丽达到盖世太保协助反间谍工作后 她夜以继日地工作 有时装扮成修水表的 有时与盖世太保年轻人扮成恋人 有时穿上空军制服 有时装扮成贵妇人 有一次还穿得破破烂烂、脸上涂满污垢与乞丐为伍 游走在德国的上九流到下九流之间
这天 丽达正好在巴黎警察局 老法国探员打发走了一对吵嘴的中年夫妇 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一个戴着老花镜、自称是退休教师的老者进來了 他把礼帽拿在手里向老探员鞠了个躬 说:“我能不能见一下哈里特委员 ”
老法国探员不紧不慢地用水漱口 然后吐在另一个杯子里 用手帕擦拭嘴巴 等做完这些后他才回答道:“哈里特委员现在不在 你有什么事吗 ”
老者望了望旁边的盖世太保 欲言又止 丽达动员说:“大叔 这些警官都是哈里特委员的同事 有事您就说吧 我们一定给你保密 ”
老者受到鼓励后娓娓而谈:“事情是这样的 我叫卡布松 是法国人 我住阿德里巴登街 我的领居是两个法国女人 他们家经常來一个男人 刚开始我以为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当然这沒什么 我妻子说这是人家的私事 可我觉得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
老者瞥了旁边两个盖世太保一眼 继续说道:“上次大战时期我当过军法官 还在叙利亚服过役 参加处理1917年法国军内大规模违纪事件 我是说 我可以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尽管沒掌握证据 ”
“有什么不对 ”老法国探员放下杯子 警惕地望着他
老者:“刚开始我们只在暗底里查看 可那个男的经常半夜三更來 天沒亮就出去 我知道在德国人统治下男女关系比以前随便 就算是幽会也不至于这样小心翼翼”
胖子盖世太保对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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