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动手 恰值此关健时刻 海军副官走出门外 听到他的声音吓子一大跳 疾步上前为他解了围
“狗眼看人低 ”鲍曼啐了军事警察一口 往门里走去 军事警察鹦鹦学舌:“对不起首长 我是狗眼看人低 ”
鲍曼跟在海军副官后面穿过一扇铁门 在昏暗的走廊里走着 每隔几米便有一个哨兵 他们的脚步声空荡荡的 走廊尽头又是一个铁门 打开门 一股夹杂着血腥的凉风扑面而來
顺着台阶下去 “舞台”映入眼帘:一个人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 双手和双脚被铁环固定着 腹前挡着横铁杠蜷缩在聚光灯光柱里 黑暗中几个身影站起來:“主任 你怎么來了 ”“你怎么一个人來了 元首干什么 ”冉妮亚首先想到的是元首
鲍曼吩咐打开灯 看到她们 他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了 海军副官讲起刚才在门口的难堪 丽达的呵欠变成笑声:“啊哈哈 等会我要见识一下鲍曼主任的爹是什么样子 ”
鲍曼望了一眼弑君者 对方也挣扎着抬头回望子他一眼 鲍曼看到他满脸是血 红色的口水挂在嘴角上
鲍曼把冉妮亚和丽达叫到旁边的观察室里窃窃私语 丽达不以为然地嘟哝:“这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在苏联审讯犯人可以动刑 这是明文规定的 就是打死了也沒关系 最多说是心脏病发作 那怕说是喝凉水呛死的也沒有追究 ”
“不行 这是德国 1934年罗姆事件中我们误杀了两位将军 军官团差点集体辞职 今天贝克之所以死心塌地与我们作对 就是那个时候播种下的仇恨种子 ”
又商量了一阵子 鲍曼心满意足地先告辞了 他來到外面时那个军事警察追着他作检讨:“报告首长 以后我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 ”
丽达走向特雷斯考 前上校躲避她 看來他沒少挨她揍 丽达示意士兵打开手铐脚镣 把他拉到一只木椅子上坐定 特雷斯考不知是计 还感激地向她道谢
冉妮亚示意其他人退下 第4集团军军法官好像预感到什么 不愿意离开 冉妮亚只好让他呆着 有个证人也好
丽达冷笑着站在特雷斯考面前 用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咕嘟着什么 特雷斯考起先洗耳恭听 后來像烫伤的猫一样从椅子上跳起來矢口否认 继而用最大音量吼叫起來
“别激动 可爱的上校 ”冉妮亚也加入了对他的精神折磨:“你不仅是个背叛祖国的猪 还是个变.态色.情狂 每次你作.爱前都要舔女人的那个地方……”
两人用女人所能想到的最下流、最龌龊、最晦气、最肮脏的语言和故事情节向他轮番攻击 这样无休止的催眠 让特雷斯考终于失去了理智 野兽般大吼一声 抡起椅子向她们咂去
“砰 ”枪响了 來自黑暗处的那几个人 海军副官、空军副官、卡尔梅克人中的某个人 与此同时 鞑靼相机的镁光灯亮个不停 军法官则瞠目结舌地望着 看起來还沒反应过來
第二天一早 从南方赶來的哈尔德总参谋长、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包克元帅、第4集团军司令格鲁特、第9集团军司令、元首的爱将莫德尔上将 还有第3坦克军团司令赫特上将去集在司令部里聆听了元首的训话
陆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们都脸上无光 对于昨晚发生的特雷斯考因反抗被击毙事件 尽管心里在打鼓 嘴上也说不出什么
房门“砰”地撞开了 戈林和希姆莱趾高气扬地进來了 他们刚从柏林赶來 戈林径直走到李德跟前 旁若无人地坐到紧挨元首的包克元帅的椅子扶手上 直到鸠占鹊巢
元首与戈林和希姆莱热烈拥抱 他们当着陆军高级将领的面 大声谴责陆军一些将领的背叛 元首讲述了列车遇袭的经过 鲍曼添油加醋地描绘了元首独自闯入游击队营地 只身一人战胜敌人的英雄事迹 仿佛他是战神的化身
从这时开始 每次讲述元首的英雄业绩时 他们都有意无意地忽略掉陪伴元首深入虎穴的鲍斯特 这也难怪 元首怎么会与一个强奸犯并肩作战呢 简直是给元首脸上抹黑
希姆莱一脸凶相地通报了扑灭柏林反叛的经过 戈林插言说:“他们像沒头的苍蝇一样 既沒有计划也沒有行动纲领 更沒有才干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学完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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