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还有三座小旋转炮塔 第七节车厢实际上是一节平板车 上面停着一辆改装后车身变短的三号坦克、一辆同样尺寸的突击炮和装甲车 还有几辆宝马摩托车
重装甲步兵连少校看到元首 像老鼠见了大花猫一样扔掉手里的香烟向元首敬礼 李德坐到一个士兵送过來的坐椅 弹药箱上 在士兵们诧异的目光下接过冉妮亚替他点燃的一枝香烟 与他们亲切交谈起來
“汉格尔少校 士兵们的情绪怎么样 ”李德深吸了一口烟例行公事
“报告元首 士兵们斗志昂扬 随时准备听从元首的召唤 ”少校也官话官说
李德哑然一笑 对旁边一个专业军士问道:“小伙子 家是哪的 父母在干什么 ”
专业军士倒是沒有拘谨 大大咧咧地回答:“我是维也纳人 我的元首 至于我的父母嘛 我想并不重要 因为你不可能认识他 ”
李德审视着他说:“不 你的父母对我同样重要 因为他是德意志帝国的一员 是民族的一分子 我想 他们不会是在保密单位工作吧 ”
李德的最后一句话把大家逗乐了 专业军士低头不语 少校替他回答说 他的父亲是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 这个党在1934年取缔 他父亲从战争一开始就被投入监狱实行“保护性拘留 ”
气氛忽然有点儿变 李德惊愕 冉妮亚从漠不关心变成极为关注 大家像碰到一根不应该碰的高压线一般默然 半晌后李德吩咐冉妮亚把军士父亲的名字记下來 他安慰说 就算是社会党人 只要沒有危害国家的民族的行为 只要不制造谣言 破坏国家安定团结 就可以得到赦免 他举例说 慕尼黑有个白玫瑰组织……
李德猛然记起什么 抬头盯着冉妮亚:“哎 我们都差点忘记了 索菲兄妹的死刑三个月顺延期好像到了 不知道慕尼黑法院重新审理了沒有 你抽时间过问一下 不 最好马上就问 ”
“好吧 ”冉妮亚在纸上唰唰写了几个字 撕下來交给一名士兵 让他送给四号车厢的丽达中尉
不一会儿士兵屁颠屁颠跑回來了 后面跟着丽达 她也不管士兵们在场 把胳膊肘儿搭在元首肩膀上 舌头生硬地表功:“你……你才记起來呀 我在慕尼黑办案时早……就替你过问了 说是8月初重审 死刑……”
“什么 ”元首紧张地站起來 丽达失去支撑 半边身子扑进元首的怀里
“……死刑是不可能的了 ”丽达挣扎着说完 在冉妮亚帮助下站起來
李德低声嗔怪加推搡:“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 回去睡觉 ”
“那么你呢 你不睡觉 ”丽达向他撒娇 看到元首怒目而视 便摇摇晃晃地哼着小曲离开了 身后留下她的歌声:“美酒加咖啡 一杯再一杯 想起了过去 再來喝一杯 明知道爱情像流水 管他去爱谁……”
“过去个屁 过去就是个克格勃 ”李德又气又好笑 对冉妮亚低语 跟前的士兵们紧张起來:“克格勃 哪有克格勃 ”
一个粗壮的士兵挤到前面 冉妮亚警惕地挡在他与元首之间 看起來是个武夫 说话办事也像兵痞:他拨开冉妮亚并出言不逊:“我跟我的元首交谈 你一个娘们碍什么事 ”
“你 ”冉妮亚正要发作 元首在她小腿上轻踢了一脚 把她从前面拉开
來人是指挥袖珍坦克、装甲车和突击炮的指挥官 他搓着双手粗声粗气地吼叫 说是士兵们都渴望上前线 他可不愿意整天在列车上当旅游者
“黑格 你又來了 ”汉格尔少校阻止他 又转身对元首解释说 中尉是从60特种装甲军第3师抽调來的 他的战友们正冲向高加索和斯大林格勒 他不免手痒痒
李德摆手:“60军第3师是装甲列车师 共有27辆装甲列车 除去总部的几列 还有21列新式战斗装甲列车 有6辆在北方拉多加湖和奥涅加湖之间警戒 5辆在中央集团军群 剩下10辆在南线在交通线上巡逻 ”
元首盯着装甲车指挥官:“中尉 你和少校都不了解情况 我的意思是说 要有全局观念 这里是特殊的战场 在这里也可以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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