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夫外围实行饱和轰炸 ”
李德停顿了一下 咬牙切齿地迸出口:“我要把俄国人埋藏在火里 ”他两眼直视前方 仿佛看到俄国人在冲天的火光里挣扎
两位陆军将帅准备去了 李德回到卧室 翻出冉妮亚的信寻找起來 果然 在信的某一段他发现了以下内容:
“这位西南方面军参谋还交待了这样的细节:他看到巴格拉米扬同志歇斯底里大发作 对方面军军政委员赫鲁晓夫又哭又闹 虽然赫鲁晓夫对军事一窍不通 但看见如此优秀的参谋长处于失控状态 也很快意识到了局势的严重性 他首先挂电话给华西列夫斯基 请他捎上地图去找斯大林同志谈谈 可是 华西列夫斯基吓得说不出话……”
在巴格拉米扬哀求般的目光注视之下 赫鲁晓夫硬着头皮给斯大林打电话 这得冒非常大的风险 因为斯大林总把自己看成是无与伦比的大战略家 不会犯任何错误 这样与他唱反调 不是怀疑他的伟大、光荣、正确吗
果不其然 斯大林连电话都不接 他的确是先知先觉的战略家:赫鲁晓夫沒张嘴 他就知道是什么颜色 于是让马林科夫代接 自己则坐在离电话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下圣旨 批评赫鲁晓夫“毫无主见 惊慌失措”
马林科夫也是个政治委员 两位政治委员对军事一窍不通 牛头不对马嘴 胡乱扯了半天 赫鲁晓夫只好失望地将电话挂上 此时此刻 巴格拉米扬早已在一旁哭成了泪人 他的眼泪溃堤般涌出 嚎啕大哭着说:“如果德军在一两天内发动反攻 我们就完了 ”
在与到前线督战的铁木辛哥联系不上的情况下 军事上外行、政治上内行的赫鲁晓夫想出了个一箭双雕的馊主意:集中现有兵力攻占哈尔科夫 既可以拔掉德军可以利用的铁砧 避免德军里应外合 也可以为斯大林脸上增光 即便失败 也可以减轻斯大林可能的惩罚 毕竟我们曾经解放了乌克兰第二大城市
巴格拉米扬不再哭泣 他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等攻占哈尔科夫 斯大林龙心大悦 也许会见好就收 这样一來 一场灾难就会避免
……
一阵空前猛烈的炮火把冉妮亚惊醒 炮声密得简直分不清响点 原本只有几个大洞的车间顶棚像雪崩一样落下來 不久前的车间转眼间只剩下几个柱子 在凝重的烟幕中看不见一米之外的东西
在这样猛烈的炮火中 最幸运的是已经死去的人 他们的尸体被反复撕碎 只是本人浑然不觉 活着的人正在领略各种各样的死法:一些人被当场炸死 一些人被咂成肉饼 一些人被震得七窍流血而亡 一些新兵被呛得喘不过气來 活活窒息而死 死得最难看:满脸抓痕 脖子掐烂 血肉模糊 嘴巴大张 有的连眼珠子都抠出來了
冉妮亚在第一时间钻进大铁管里 铁管倾斜着 低的那头被混凝土掩沒 高的那头还露着半边 至少沒有被堵死 起初还能感觉到炮弹在上面爆炸 后來铁管上堆积的废墟多了 她只觉得自己钻进了老鼠洞里 唯一的麻烦是空气中弥漫的灰土太重 尽管她戴上了防毒面具 还是憋得厉害
感觉后背一紧 她反应过來:厚厚的混凝土把铁管压弯了 她本能地往下窜去 但很快意识到往下是死路一条 那里的出口上早就堆砌了近十米的碎石烂水泥块 如果躲在那里 她今生恐怕永远也见不到元首了
一想到元首 她浑身增添了无穷的力量 眼前的管子正在扁下去 再过几秒种 只有老鼠才能过去了
冉妮亚迅速脱光衣服 拽掉防毒面具 手脚并用一咬牙 兹溜一下像壁虎一样身体贴地爬过去了 平时引以为豪的翘臀此时差一点要了她的命 屁股卡在继续下陷的管子上沿上
“呀 ”她的脑袋一下子怔忡了 一声大叫后猝然往前一窜 哈 通过了 付出的代价是屁股上蹭掉了一层皮 还好 总比把命留在这里强一万倍
她还不能喘气 因为上面的管子也正在扁下來 她几下窜到出口处 把那些烂石头破砖块拽到铁管子里堆砌起來 她望着堆成的柱子刚擦拭了一把汗 只听“砰”地一声 砖柱子崩裂了 铁管子往下猛下沉了几公分 然后又慢慢地、不可扭转地弯曲下來
冉妮亚的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