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梅克人把德军军官请出列 中校主动向他伸出手:“我叫兰茨 原163步兵师炮兵团副团长 这位是我的副官 梅上尉 几天前我们的师伤亡惨重 解散了 ”
“你的兵呢 ”卡尔梅克人急切地问道 对方眼皮耷拉着回答说阵亡了
卡尔梅克人对身边人喊叫:“整队 格鲁勃斯、鞑靼、鲍斯特、狗蛋 还有你波罗的海人 赶快整队 ”
“集合 ”“立正 ”几个拿鸡毛当令箭的家伙满大街跑起來 各自奔向自己的队伍 鞑靼把俄罗斯人召集到一起 鲍斯特把乌克兰人拢到一块 拉脱维亚人把波罗的海人叫到一起 剩下的归狗蛋
格鲁勃斯举起缠着护腕的右手:“德国人在这儿 ”一些德国兵们在他的右手下聚拢 还有一些人站着沒动 望着上校和眼镜
一辆德国宣传车从东头过來 发现这些乌合之众挡路 不耐烦地猛按喇叭 车上的留声机仍在哇哇地唱:“良辰美景舞步轻盈真快乐 美好时光怎么相忘真迷人 在这美丽夜晚我对你倾诉 满腹的话儿却不让讲……”
卡尔梅克人蹙着眉 此时满腹的话儿不让讲的人恰恰是他 他的几个死党在几十秒内把一群散布在大街上的人组织成队伍 但他觉得不够 在他的心里尤其受不了厉兵秣马与那些靡靡之音的怪异组合 于是他嘴角动了动:“鸡奸犯 ”
格鲁勃斯向宣传车冲去 一阵敲打和摔打声中 这世界安静了:宣传车上的士兵蜷在一旁 司机的手再也不敢接触喇叭了 这边的队伍也安静了 他们在发呆 刚才站着沒动的德国兵一溜烟奔向有个奇怪名字的德军中尉 自我安慰道:也许鸡奸犯是他的名字
格鲁勃斯满意地望着眼前的队伍 盯着刚入列的兵:“下士 你怎么迟到了 ”
对方“啪”地立正敬礼:“报告鸡奸犯中尉 我刚才吃得太多了 拉肚子去了 ”
“狗娘养的 ”格鲁勃斯朝他脸上啐了一下 顺势屁股上一脚
卡尔梅克人喊他:“鸡奸犯 你先带队伍出发 ”
“是 ”格鲁勃斯像支会走路的枪 挺直腰干带领德军向机场走去
卡尔梅克人跳上唯一的一辆桶车 那是冉妮亚开來的 车往前走了一段后卡尔梅克人示意停车:“糟糕 忘了一样东西 ”
车又快速往回倒 一直倒到怒目而视的孤单中校和上尉身边停下
卡尔梅克人写满诡计的脸转向中校:“我觉得有个棘手的问題必须得到解决 不然影响很大 ”
中校的愤懑变成愕然 卡尔梅克人接着说:“你和我都是中校 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題:谁來指挥这支部队 ”
中校斜睨着他:“你说呢 我刚刚得知 你根本就不是德国人 而是俄国草原上的游牧民族 只是偶然为帝国立了功 才被破格提拔到参谋总部的 而你的实际职务是警卫 ”
“是的 这是我刚刚了解到的 ”上尉附合道 带着一脸的鄙薄
卡尔梅克人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正待回答 后排女通讯员把话筒给他:“元首电话 ”
中校和他的副官一听“元首”二字 赶紧垂手站立 卡尔梅克人却平平淡淡地向元首汇报了队伍组织情况 毫无神秘感
卡尔梅克人嗯嗯昂昂了一阵 抽空说:“我的元首 这里有个德军中校 他想跟你说话 ”
中校急忙摆手 但话筒已经塞到他手里了 卡尔梅克人终于听到了他最爱听的话:“是 我的元首 我一定配合克……什么中校 一定的 ”
卡尔梅克人从发呆的中校手里夺取话筒递给冉妮亚 她柔情似水地对着话筒发嗲:“嗯 嗯 我知道 你就别担心了 对 我会随时给你打电话的 就像你亲自到了前线一样 我就是你的可视电话 嗨 这才叫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嘿嘿 ”
冉妮亚瞅了眼车下呆立的德军军官 飘逸的红发一甩:“哎 阿道夫 我告诉你 我还招了几十个女兵呢 什么 有沒有漂亮的 哇 你还有这个心思呀 好吧 我要出发了 我要挂了 真挂了 别闹了 别说不吉利的话 噢飞德 ”
冉妮亚把话筒递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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