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 更何况视察空军是我的事”
“住嘴 元首沒你想的那么龌龊 ”鲍曼白了他一眼 正要下车 听到车上一声枪响
鲍曼像子弹一样弹下车 戈林像弹簧一样从座椅上跳起來 与肥胖的躯体极不相称的速度弹出车厢
事情來得太突然了 丽达的枪口冒着青烟 车窗破碎了 在元首前方 一个细高个姑娘胸口中弹 正艰难地把手伸向前方 而那些俄罗斯姑娘们有的吓得嗦嗦发抖 有的四散而逃 还有一个显然是细高个的同伙 举着手枪躲避在高射炮后面
冉妮亚站到元首前面 右手平举着枪指向那些女兵 后一辆车上的元首卫队和卡尔克突击队员们像饿狼扑食一般 早就把她们包围
事情來得太突然 李德走下车向她们走去 还在车上的丽达正按在腰间注视着姑娘们的一举一动 突然她看到一个细高个女兵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手快速伸向腰间
“冉尼亚 ”丽达喊叫 同时拔枪射击 比细高个早了十分之一秒
与此同时 冉妮亚挺身而出 把元首拉到身后 子弹擦破她的耳朵下垂 把元首送给她的蓝宝石耳坠打得不知去向
警卫们把女兵们集中在水池边 卡尔梅克人命令姑娘们脱光衣服站成一排 每两人一个恶狠狠地审问起來 一时间哭天喊地和惨厉的哭号声四起
鸡奸犯勃鲁斯特天生不会怜香惜玉 他用脚狠狠地踩一个女兵的肚子 强奸犯鲍斯特正相反 对女人下不了手 俩人都受到冉妮亚与丽达的喝斥:丽达在鸡奸犯屁股上猛踢了一脚:“你真下得了手呀 你不是女人生的呀 ”冉妮亚在鲍斯特脖子上一巴掌:“狗日的 她是你妈呀 ”
斗牛犬京舍把躲在高射炮后面的娇小玲珑的女兵像小鸡一样提溜出來 扔到元首的脚下 女兵哭得很伤心 爬到元首脚下 被冉妮亚一脚踢到丽达脚下
丽达把牙齿咬得格格响 一把扯起她的头发 向因惊恐而五官扭曲的姑娘脸上喷溅着唾沫:“你给我老实交待 你是谁 ”
“我是下士格罗斯乔娃 哎哟 ”丽达稍一用力 姑娘惨厉地哭号起來 眼泪扑扑地直往下落
一个上士被带到元首面前 一口标准的巴伐利亚口音 她是这支小部队的指挥官 是德军空军妇女辅助人员 在她这里发生向元首行刺的事件 她已经被吓蒙了 需要让卡尔梅克人提着后脖领才免于瘫倒在地 看到元首和对她怒目而视的戈林 她白眼一翻 像刚宰的鸡一样吊在卡尔梅克人的手上
冉妮亚与丽达力促元首上车 他们先留下來 等到审理清楚后追赶上來
元首把最前面开路的三轮摩托车留给她俩 大轿车继续向前行驶 经过这一番节外生枝后 鲍曼与戈林捐弃前嫌 拿出酒瓶要为元首压惊 李德却想着这样一幅动人的图画:冉妮亚与丽达强迫那个娇小女兵跪在她们脚下 享受她或她们全方位的口舌服务……
戈林与鲍曼分别给元首敬了一杯酒后 自顾自地喝起來 李德感到浑身发热 从鲍曼手里抢过杯子一饮而尽 他纠结和郁闷得很:一路上有那么多高炮阵地他不视察 偏偏要往枪口上撞 作秀也遇到危险 你说纠结不纠结 郁闷不郁闷
半个小时后 后面隐约响声一阵枪声 几分钟后一辆摩托车急驶而來 冉妮亚与丽达从车上直接跳到轿车上 大轿车上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面若桃花的两位美女 仿佛她们來自月球
“怎么啦 你们不认识了 ”丽达受不了大家异样的眼神 嗔怪道
“看什么看 有话说话 有屁放屁 盯得人心里发毛 ”冉妮亚嗔怒
“说话客气点 什么叫有屁放屁 ”李德说话了 教训道
“哎 你们二位是不是刚骑了马呀 那些女兵都让你俩骑遍了吧 味道怎么样啊 ”鲍曼放屁了
“扯什么洋盘 有事说事 ”戈林看不惯元首身边的这种随便 皱起眉头
细高个是混进俄罗斯解放军的克格勃沉睡间谍 她们的任务非常广泛:破坏重要军事目标 暗杀高级军官 刺探机密……这些沉睡间谍平时不活动 只有遇到重大目标时才显身
今天 细高个看到一辆前呼后拥的大轿车停在她们阵地前面 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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