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象征着卡尔梅克人的平和 他们与以德意志民族为主导的各族人民的友好关系 ”
士兵们在卡尔梅克人的示意下一手扯着缰绳 一手举枪“啾啾”地吼成一片 然后跃上马背以元首为圆心策马转圈狂奔起來 扬起冲天的沙尘 元首和随从们起先脑袋随之转动着 后來脖子受不住了 只得任由这些骑手们驰骋 并让马蹄激起的烟尘把他们掩沒
李德看到一匹俊马向这边而來 随着马背上跳跃 驭手的红发随之跳动着 冉妮亚老远就从马背上跃下來 连蹦带跳到元首跟前:“找到了 我找到出口了 ”
“出口 什么出口 ”元首脸转向鲍曼与隆美尔 鲍曼摇头 隆美尔耸肩 三人眼光对焦后又齐刷刷地探向冉妮亚 她把缰绳随手扔给卡尔梅克人 嗔怪道:“出口呀 就是英军埋在苏伊士运河水里的燃油出口呀 真笨 ”
“是吗 ”李德兴奋异常地向车上奔去 在那些士兵惊奇的目光下大家都一窝蜂地跑向各自的汽车 临上车前元首对跟过來的卡尔梅克人喊道:“谁让你跟來的 好好给你的同乡作下战前动员 ”
卡尔梅克人饱含期待地望着元首说:“我又不是他们的指挥官 ”刚上到车上的元首一怔 怫然不悦地指着他骂道:“我知道你想过领兵的瘾 但你听着 现在你给我好好看好那台机器 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等时机成熟了我自会让你领兵作战的 ”
冉妮亚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扭过头提醒说 卡尔梅克人倒是指挥这支部队的人选 李德打开车窗 看到一脸沮丧的卡尔梅克人在沙地上蹒跚,他猝然跳上冉妮亚带來的马上 从跟前士兵手中接过马刀举过头顶 声嘶力竭地高喊:“士兵们 我是德军中校军官 也是卡尔梅克人 我命令你们 向英国人冲锋 啾 ”
卡尔梅克人一马当先 士兵们策马跟在后面 骑兵们像席卷草原的乌云 挟着大团灰尘向苏伊士运河方向猛冲 李德轻笑道:“这下他过了领兵的瘾了 ”冉妮亚说得更准确点:“意.淫 ”
李德接过话头:“管他什么淫 你还是谈谈那个洞吧 ”冉妮亚习惯地往自己腹部望了望:“什么洞 ”她随即明白过來了 自顾自笑起來……
冉妮亚与海军副官來到苏伊士运河边 走访了当地的阿拉伯人 对运河下游勘查时发现对面有个废弃的造纸厂 她心里砰然一动 仔细观察起來 透过望远镜 发现对面有一段河堤与周围不同 显然是经过腐蚀的 她断定这里有造纸厂的排污管通到水里
在一阵专门为她发射的掩护炮火下 冉妮亚与海军副官套上潜水服 戴上护目镜 钻进烟幕弹里 “扑嗵”一声滑进河里 她在水里挪动着脚步 暗流下她脚下轻飘飘的 数次被浪涌起來 头偶尔露出水面 受到一串机枪子弹的欢迎
不到百米的河床她们摇摇晃晃摸索了将近十分钟 然后手碰到东岸 冉妮亚打开手提手电筒 黑漆漆的水里顿时出现一团光亮 灯光依次扫过布满铁丝、卵石、草根、沙石的河岸 寻找管子出口
找了好大一会儿 冉妮亚沒有找到传说中的管子 毫无疑问 她被水流冲到了下方 因而她重新迎着水流向上寻找 一些狗鱼追逐着灯光 不断碰到她的头上、脸上、腿间 让人觉得痒痒的 岸边的颜色慢慢染上黄色 后來她俩终于找到了那个洞口 她钻进去时一大群鱼“轰”地四散而逃
冉妮亚与海军副官在管子里爬行 身体下面沉淀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滑又腻 她的肘弯碰到什么硬东西 怕划破潜水衣 不再用肘 像南极洲那些海里的象狮虎豹一样用手掌爬行
前面沒路了 搅拌起的污泥挡住了视线 等待水稍变清后 她看到前面是垂直的砖壁 下面是深坑 上面是十分肮脏的水 水黑得像墨汁一样 冉妮亚往上划行 冲破上面飘浮着的厚厚杂物 头露出了水面 接着,海军副官也顶开杂七杂八的东西露出脑袋
水面上面是小天井 约莫一米见方 五米深 砖壁很滑 冉妮亚示意海军副官先上,可他怎么扑腾都上不去 一直折腾到精疲力竭还是徒劳 急不可耐地在潜水服里大吼大叫 狠狠咒骂设计这个垂井的十八代祖宗 问候修建这个天井的人的女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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