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给你端來的 不要蹬鼻子上脸;狗咬吕洞宾 不识好人心;敬酒不吃吃……”“得啦得啦 不知那学來的这些乱七八糟乡巴佬话 ”她打断了他的数落 向一脸不自然的爱得莱德道谢 继续与元首探讨问題
今天是阴天 又遇到云层和气流层 “秃鹰”刚爬升出雾气 就又钻进了云层 云层厚得让人产生一种能在上面漫步的错觉 专机在磅礴的云层中像是纸折的 在气浪里颠簸 反倒是那些千奇百怪的云层看上去像是固体的 仿佛是庞大无匹的流动山峦 整架飞机都在爬升中震颤 大家在机舱里像货物一样被抛撒
鲍尔在驾驶舱里对着飞机大骂 文明在这样的恶劣中也只好露出野蛮的本色:“爬升 他妈的爬升 要不然我爆你的菊花 ”
丽达的书在元首和冉妮亚脚下滑动着 她本人死死抓着拉手 拉手砰然脱开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随口骂了句“他妈的 ”这出自不动粗口的丽达 只能说明形势危急
专机终于跃出了气流 也跃升出了云层 忽然平稳下來 云层之上的阳光从舷窗里刺痛了元首的眼睛 大家从互相抓挠撕扯中安静下來 下面是蔚蓝色的大海 那一大片陆地就是西西里了
专机降落在马耳他卢卡机场 鲍曼、凯塞林、第七空降师师长海德里希、第22空降师师长魏斯特少将、满脸胡子、脸上只剩下一张嘴的乌克兰独立旅旅长伏尔波罗夫上校 地中海舰队司令波鲁克上校 还有马尔他市长 以及他的卡尔梅克突击队都來机场迎接了
鲍尔问起专机今晚在那过夜 元首偷看了爱得莱德一眼 作顺水人情说 机组人员头一次來马尔他 今晚住在这里 好好体验一下地中海的海风
爱得莱德向鲍尔等挥手告别 一把抢过元首的杯子跟在他的后面 冉妮亚向她投來警惕的眼光 她笑眯眯地对她说:“嘿嘿 我在克里木就是这个角色 在圣彼得堡也是这样 冉妮亚上尉 你不反对吧 ”冉妮亚被她将了一军 无奈地走开了
元首与鲍曼同乘一辆车 向他通报了慕尼黑的风波 埋怨戈培尔在有些事情上过于激进 导致国内死气沉沉 鲍曼也向他汇报了非洲的情况:“你前脚刚回国 隆美尔后脚就回维也纳了 非洲军团与英军在塞卢姆以东对峙 隆美尔说 随时随地可以向埃及进攻 ”
李德浅笑了一下说 他估计英国人马上就会反攻 因为丘吉尔正面临信任危机 他迫切需要一次胜利 “是的 一直以來他就有这个想法 可是 胜利女神根本看不上他那个臃肿的烟鬼 ”鲍曼尖刻地笑着
李德进入位于瓦莱塔中心的凯塞林的司令部 骑士团首领宫 在走廊里 他在叶卡捷林娜二世画像前停留了一会儿 司令部里站满了黑压压的一屋子 其中有近十个女军官 德军地中海集团军官佐们、党卫军盖世太保机构、地中海舰队、第十航空队、第7空降师、德国驻马尔他领事、商务代表 德国石灰岩协会驻马尔他分公司、海军航空兵、陆战队、乌克兰第1军留守部队等都在等待元首接见
元首向大家通报了慕尼黑的事 要求他们引以为戒 做好各项工作 大家一脸惊讶 谁也无法相信后方发生的这场政治风波 幸好尚未发展成动乱
元首一行重新下榻卡斯蒂利亚骑士旅馆 不过这次多了个爱得莱德 冉妮亚与丽达谁都看不上这个空姐 她倒是因祸得福 独自住了个单间 晚餐仍在副楼的凤尾花厅 东道主们正在那里等候 他们是凯塞林、第七空降师师长海德里希、第22空降师师长魏斯特少将、满脸胡子、脸上只剩下一张嘴的乌克兰独立旅旅长伏尔波罗夫上校 地中海舰队司令波鲁克上校
李德环视了一周 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问凯塞林那个卖单的人呢 空军元帅奚落说 上次请客后的第二天向他交了请辞报告 直到答应今后不让他作陪出钱 才如释重负地走了
元首仍然坐在背靠艾伊瓦佐夫斯基的《九级浪》画的地方 不知趣的爱德莱德坐在他旁边 发现凯塞林元帅面露愠色盯着他 才绕了大半圈坐到乌克兰人旁边 凯塞林向冉妮亚问道:“她是谁 ”冉妮亚呶嘴:“死皮赖脸地跟來的 ”
“你……”爱德莱德语塞 冉妮亚抢白道:“我怎么了 小姐 奉劝你别生气 气歪了鼻子可不好看了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