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岸一处构筑良好的前哨阵地上 孤零零架着一挺mg34通用机枪 枪口直指东方 机枪后面空荡荡的 几个士兵蜷缩在掩体角落的小火堆旁在瑟瑟发抖 见到他们敬爱的元首 惊异地用带着女式手套的手敬礼
“冷吗 我的士兵们 ”李德蹲下來 从手套中抽出手 抚摸着年龄最小士兵的脸 脸很冷
士兵尽力控制着颤动的下巴 吐出一连串颤音:“不……冷……冷……冷”
“家那的 父母还好吗 ”李德关切地问道
“德奥边境小城韦尔斯 离林茨不远 我爸爸是当地小学老师 他经常给我讲 我们家离伟大元首家只有几十公里” 士兵不再颤抖了 期待地望着元首
“啊 我很高兴能遇到我的同乡 ”元首双手悟着他的脸颊 恨不得一下子把他从掩体里抱出來 “既然如此 干脆调到我的身边來吧 给我当警卫 ”
…………
李德喃喃道:“也许我害了你 如果你在前线服役 也许现在还活着 但是 要奋斗就会有牺牲 只不过你先走一步而已 ”他决心在适当的时候到他家 当面向他亲人表示哀思
他扶着冉妮亚按远路返回 冉妮亚香汗淋漓 美丽的脸蛋扭曲得变了模样 有时一吸气激起一道道皱纹 五官一齐向鼻子周围集中 她也发现这点 不住地问道:“阿道夫 我是不是很丑陋啊 ”
约莫走了5公里 冉妮亚脚下的白馒头变成了染血的红馒头 她**道:“阿道夫 我不想死呀 我的血流干了 ”“别说话 亲爱的 ”元首一咬牙把她背起 摇摇晃晃地向公路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 元首的脚下顺了 喘息着开玩笑说 《西游记》里面有猪八戒背媳妇 现在是希特勒背情人 冉妮亚总算露出一丝笑意:“不 我不当情人 我要当皇后”
“屁的皇后 皇后只能是爱娃 你最多是皇贵妃” 李德脱口而出 继而后悔莫及:跟命在旦夕的人较真干什么
冉妮亚继续在背上唠叨:“阿道夫 亲爱的 如果我死了 就让丽达照顾你呀 她不是贵妃娘娘吗 文静 漂亮 聪明 性技术强 这可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
“别说话 小心流血 ”“不说话就不流血了 什么狗屁逻辑 ”她继续唠叨着胡话和真言:“我知道 我只是你的解乏对象 你的保镖 你的性伴侣 你总说想我 其实还不是想我的皮了 你是权倾一时的元首 是希特勒 而我只是个小小的拉脱维亚参谋 一个苏军总参的克鲁乌 只不过长得漂亮点而已 ”
李德气喘吁吁地:“你 你……不要说话 我真的很费劲 我说不出话來了 ”
冉妮亚长吁了一口气 忽然伤感不已 泪水涟涟地哽咽:“你要照顾好自己 阿道夫 我永远忘不了我俩在克里木圣诞之夜 我们走啊走啊 从果园走到草地 又从草地返回果夜 在那个下弦月 银色的月光照映着你我的脸上 我们紧紧拥抱 久久亲吻 连月亮都害羞般得进云里……莺语燕呢喃 花开满院间 倚阑春梦觉 无语敛愁颜 ”
冉妮亚抽泣了几声 带着哭腔幽幽地说:“阿道夫 今生能认识你 此生足矣 就在昨晚 我还把一个前无古人 后无來者的征服者压在身子底下 芸芸苍生 谁有这个荣兴 我死了以后 你还要到里加看望我母亲 给她一笔钱 她上个月连打酱油的钱都沒有了 ”
李德讶然:“你的薪水呢 你每月有400帝国马克呀 ”冉妮亚发出梦呓般的声音:“傻瓜 我的薪水全部存在帝国银行里 我要在里加买房子 让我母亲住 我还要在月亮买二层楼 对了 我要买下嫦娥姐姐的月寒宫……”
冉妮亚几近昏迷了 一想到她即将血尽而亡 一阵一楚涌上心头 他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想起柏林双飞燕的下弦月 想起两人激情燃烧的日子
前面是一辆坦克 车长拿望远镜往李德瞅了一眼 随即下车 向李德跑來
元首瘫软在地 他只知道 冉妮亚得救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