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上通讯车 一个小时后随司令部人员到达港口 远远看到意大利“厄立特里亚”号炮舰高高的两根桅杆 他沿着上层码头上的搭桥 连人带车开上炮舰 炮舰上拉着意大利利托里奥师的几十辆薄皮坦克 士兵们把它称作“自动推进棺材”
“厄立特里亚”号建造于1935年 1937年服役 标准排水量2170吨 2x双120毫米炮 2x双37炮 4x13机枪 20节 桅杆被几条钢绳固定着 舰艇后部增加了深水炸弹抛射装置
出发时正值夕阳西斜 微风拂面 海鸟追逐 几艘船镶嵌在平静的海面上 天上飘浮着几朵云彩 云朵的边缘散发着万丈光芒 太阳躲藏在那块最大的云后面 阳光像千万条金色的丝线 透过云彩边缘抛洒在海面上 给那一片的海水涂抹上金黄色 而其它海面上一片墨蓝 一艘意大利驱逐舰从阴暗中出來 在金色的海面上行驶着 并向炮舰鸣笛致意
经过一夜的航行 第二天上午 “厄立特里亚”号缓缓驶进贾扎拉 引起一片惊慌
口干舌燥的安德里打退了英军的第5次进攻 刚想歇口气 工兵连长跌跌撞撞地來报告:“大事不好了 英国军舰又回來了 ”
好像为了验证似地 码头了响起炮声 顷刻之间又欢呼起來 工兵连长又兴奋地跑來:“英国军舰投降了 挂白旗了 ”
“胡说八道 ”日不落帝国是依靠坚船炮利打出來了 安德里打死也不相信 俄国人仅仅发射三发炮弹后英国军舰会投降
果然 那个连长第三次來报告了 这次满脸的沮丧:“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俄国人向意大利军舰开炮了 ”
码头上忙碌起來 俄国人望着一辆辆玩具坦克拥挤在码头上 一辆半履带装甲车小心翼翼地开到码头上 卡尔梅克人用纯正的俄语向那里的俄国人国骂:“日鬼货们 眼睛长到裤裆里了 不认识意大利船吗 ”
每到一个新地方 鲍斯特是最忙的人 元首已经安排德国潜艇连夜铺设40公里的海底电缆:从德尔纳经海边到贾扎拉 强奸犯负责联接线路
卡尔梅克人刚卸下设备 就遇到英军的又一次进攻 这次英国人生不逢时 意大利炮舰上大小炮对准海滨公路齐放:120毫米炮在英军马蒂尔德坦克周围炸开 炸塌一段公路 使一辆坦克掉入海里 高射炮哗啦啦地扫过 把停在海滨公路上的卡车打成一条火龙 英国人的进攻被轻松化解了
一架斯托奇飞机在上空盘旋 可能在寻找降落地点 公路上都是车辆残骸 沙地里拉着铁丝网 小飞机对准一片戈壁滩俯冲下去 到最后关头才发现那个小沙丘竟然是一辆苫着白布的坦克
飞机最后一头扎进海边沙滩里 隆美尔未等飞机停稳就跳下來 往前走了十几步 后面一声爆炸 热浪把他吹倒 飞机滑行到雷区 被五马分尸
大难不死的隆美尔满脸乌黑 军服褴褛着跑上公路 他沒有时间听安德里的汇报 把安德里和卡明斯基叫來 并让卡尔梅克人替他作证 召开了一次大发雷霆的会议 两位德俄指挥官穿着土黄色的短衣裤 而他却全身披挂 穿着马靴 马裤和厚实的灰色紧身短上衣
隆美尔一见面就沒有好话:“你们都是属乌龟的 只顾得上把头缩进壳里 你们不要给我说打破了多少辆英国人的坦克 我只关心一件事:何时进攻 ”
两个上校大吃一惊:“进攻 ”要知道他们孤立无援 受到英国人的两面夹击 自保都谢天谢地了 还要进攻
安德里拒绝服从 隆美尔在灼人的酷热中暴跳如雷 咆哮着骂他是个懦夫 安德里扯下骑士十字勋章
这是他在今年初与元首并肩作战 歼灭苏军39集团军后得來的 刚佩戴了十天 他怒气冲冲地回敬道:“连元首也沒对我说这种话 把你的话收回去 否则我就把这枚勋章扔在你的脚下 ”
隆美尔不为所动 丝毫沒有妥协的意思 他转而对卡明斯基吼叫起來:“别以为你在英国人的道路上扔几块拦路石就万事大吉了 英国人很快就会把你扔的石头捡起來扔到海里 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干 这是下下策 我要沿着公路狠狠地冲过去 撕住英国人一顿暴打 ”
寄人篱下的俄国人不敢顶撞 只得虚心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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