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吭声了 今天元首把我俩批评了一顿 ”丽达诉苦
“什么 ”卡尔梅克人还沒反应过來 冉妮亚接话:“今天元首把我和丽达骂球了一顿 ”
卡尔梅克人乐了 忙问为什么 丽达回答说:“都怪冉妮亚 她见了齐亚诺连腿脚都失灵了 ”冉妮亚抢过话头:“都是丽达起的头 她一见意大利外长 像八辈子沒见过男人似的 又是抛媚眼又是眉目传情 元首骂你还是轻的呢 ”
卡尔梅克人笑了一阵子 点上一根烟猛吸一口 从鼻子里喷出烟 好心劝她俩:“你们离那个花花公子远点 我就纳闷了 那男的有什么好 怎么是个女的就被他勾勒得神魂颠倒 那个公子哥整天油头粉面的 依靠裙带关系当的官……”
冉妮亚在电话那头忙不迭地阻止 卡尔梅克人越來劲了:“男人嘛 就要打拼 要像元首一样奋斗 我最看不起吃软饭的 一切靠女人 不就是男妓吗 ”
对方一阵喧哗 过了一会儿那头传來丽达急促的声音:“大个子 坏事了 刚才齐亚诺部长突然闯进來参观设备 你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你怎么搞的 冉妮亚又咳嗽又给你使眼色 你倒好 越说越來劲了 ”
卡尔梅克人突然一阵眩晕 司令部的军官们都怔忡地望着他 他猛然记起这是在非洲军团司令部 那几个意大利军官的眼里好像要喷出火來
电话里丽达还在唠叨:“大个子 你告诉米沙 有个俄国姑娘在打听他呢 你告诉他 姑娘叫维拉 在基辅 ”
卡尔梅克人还在发楞 直到被香烟烫了手指 旁边强奸犯窜出來 软绵绵地对丽达说:“你好丽达 我是鲍斯特 你好吗 真好还是假好 有时间到非洲來玩 我在坦克上煎鸡蛋给你吃……好好 不说了 我告诉你吧 米沙在前线 和谁在一起 当然是与鸡奸犯在一起 他俩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喂 你别挂电话 我告诉你 他在贾扎拉……”
从贾扎拉附近的海岸一直向南延展 是一条布有大量地雷的防线 由英军第五十师和南非第一师负责防守 这条防线的南端有一个纵深的布雷地带 一直延展到比尔哈基姆为止
这里就是英军贾扎拉防线的南端核心 已经筑成了一个要塞 德俄联军到來后 又沿公路布雷 可怜的利比亚人不得不整日生活在地雷的阴影下
现在 德俄军占领了贾扎拉东西30公里的海滨和南边的沙漠地带 除了贾扎拉附近的一些流沙地带外 大部分是干涸的戈壁滩 昨晚自由法国第一旅的一支部队迷了路 驻扎在他们來的那条骆驼道上 而且沒有离开的迹象 断了德俄军的后路 德军弹药充足 由于原地驻守 油料问題也暂时沒有凸现出來 但缺水让卡明斯基和安德里烦恼不已
贾扎拉附近沒有水源 淡水从托布鲁克和西迪布拉吉塞以东运來 托布鲁克是英军要塞 到那里找水无异于与虎谋皮 只能到南部寻找水源了
安德里决定组织一支找水队伍 三辆半履带装甲车和三辆汽车、七辆摩托车拉着50人的队伍向南出发了 在经过一番了不起的争执后 格鲁勃斯和米沙也编入找水队伍 因为格鲁勃斯曾经英国生活过几年 也就是说 他会英语 米沙在克格勃也学过几句日常用语
一路上看不到一个居民的踪影 甚至连矮小可怜的松树也很稀少 多刺的灌木赤.裸裸地挣扎着 屈服于上苍的旨意
安德里的小股部队艰难地跋涉在这片沙漠之中 穿行在闪烁跳跃的热浪里 这支队伍的小头目是海姆少尉 不久前曾经担任石油勘探队的警卫队长
正午的太阳使干燥的空气上升到38度 他们从早上6点出发 到下午2点时已经走了70公里的路程 大家又饥又渴 嘴唇干裂 嗓子冒烟 但他们舍不得喝水 因为汽车水箱里热气腾腾 人们可以忍受 机器一刻也不会忍耐
格鲁勃斯站在车顶上向前方眺望了一小会 对米沙说:“宝贝 太妙了 前面发现绿洲 ”海姆少尉瞥了他一眼:“从科学的角度看 那不叫绿洲 正式名称是海市蜃楼 ”
格鲁勃斯强词夺理:“这里沒有科学家 因而也不需要科学的角度 只要尽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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