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水面上的 由于结冰时水量大 加上坚冰融化和湖水的冲刷 有的地方冰与水面之间有十几公分的距离 而她正处在这个地方 一只手抠住冻进冰里的树枝 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爱娃仰着脸 鼻尖贴着冰 就这样额头与鼻子蹭着冰盖 小心翼翼地一手划水 一手举过头顶寻找那个冰窟窿 然而手指所触都是冰盖
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绝望 什么是找死 都怪自己太浮躁 作为在德国冬季运动会上得过滑雪亚军的运动健将 何尚不知道春季滑冰的危险 只是心存侥幸 如果不冒这个险 何必在冰下成为王八的美食 常说命悬一线 生死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冰呀
爱娃连抽自己耳光的力气都沒有了 听天由命地在湖水里泡着 想起元首:阿道夫啊 我给你当了十几年的妻子 实际上当了十几年的临时工呀 别说步入教堂 连张结婚证都沒扯呀 我并不想多么荣华富贵 只是指望着战争结束后我俩举行婚礼 生儿育女 生下一大堆小希特勒 现在 就连这常人的权利都成了奢望了呀
她又想起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 白发人送黑发人 年迈的父母们该多伤心啊 爱娃接着为妹妹牵肠挂肚起來:我的好妹妹 姐姐给你介绍了好几个对象 可是你命太硬 性格太疯 三十多了还孑然一身 我走了你可怎么办啊
爱娃直想得晕晕呼呼 继而迷迷糊糊 感到三魂七魄离她而去 眼前一道白色的影子越來越近 白无常笑颜常开 头戴着有“你也來了”的一顶长帽 向她伸出铁链……
“别 别 求你了谢必安大仙 ”为了保命 她恭称白无常的大号 蓦然惊醒 白影子赫然消散 裤裆里却感觉一个长长的东西在钻來钻去 碰到她腿子上生疼生疼 那东西浮上來时搅拌着整个水面 在水面上冒了一下头 爱娃被高压电猛击了一下 猛然往上一窜 竟然顶破厚重而脆弱的冰层 被闻讯赶來的警卫连拽出來
“那是什么 ”元首摩挲着她的秀发问道 “说实话 我应该感谢这只乌龟才对 当时我以为是水蛇呢 ”她把头扑进了元首的怀抱
下午的阳光透过云朵发出淡淡的光亮 爱娃睡了一天一夜 基本上恢复了体力 元首正与她谈笑着 施蒙特匆匆跑进來说 意大利首相有紧急电话 问他是否接到房间
“他说什么呢 ”元首问道 施蒙特笑着回答 首相听起來非常高兴 对他嚷嚷说:“请你转告在别墅度假的德国元首 战无不胜的意大利军队正在胜利进军”
李德一听泄了气 德国元首最怕听到意大利军队“胜利进军”的消息 1940年夏 当对法战争胜利已成定局时 墨索里尼骄傲地对元首宣称:“重振古罗马雄风的意大利军队正在进攻 ”结果 40万意大利军队对8万法国军队“胜利进军”了一周 只占领了足球场大小的地方
不久 墨索里尼又骄傲地向全世界宣告:“伟大的意大利军队正向埃及挺进 ”几个月后 13万意大利军队被几万英军赶入战俘营 当英国首相问他的将军抓了多少俘虏时 第八集团军司令回答说:“总共抓了20英亩军官和200英亩士兵 ”
又过了几天 墨索里尼再一次公然宣告:“英雄的意大利军队正向英属索马里胜利挺进 ”这次意大利军队坚持得稍久一点 不过最后连本带利赔了个精光 连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征服的埃塞俄比亚都让英国打得吐了出來
1941年春天 元首正在法国访问 听到意大利进攻希腊的消息 像警察赶往案发现场一般 匆匆忙忙赶往意大利 然而已经迟了 墨索里尼一身戎装 趾高气扬地在站台焦急地等待元首 还未等列车停稳 他对着窗口喊道:“元首 今天早上 光荣的意大利军队已经越过了希腊边境 ”
元首疑惑地对施蒙特说:“不知道这次伟大光荣的意大利军队向那个方向进军了 ”施蒙特“啪”地立正 说:“这次是真的 我的元首 ”
元首在电话响了好长时间后 马上换了一副笑脸提起话筒 墨索里尼粗声粗气地调侃开了:“嗨 这次我沒骗你 伟大光荣的意大利海军出击了 炸沉了“勇士号”英国军舰 ”
李德放下电话 他还心存怀疑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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