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后拘谨地四处张望 赫普纳推了他一把 带他走向他们刚才出來的地方
丽达看到冉妮亚 疲惫而兴奋地向她奔來 冉妮亚匆匆与她打了个招呼 加快脚步追赶希姆莱 身后传來丽达百思不得其解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我也沒招你惹你 ”
冉妮亚听到希姆莱骂道:“猪 简直是猪 ”见冉妮亚一脸愕然地望着他 解释道:“我骂刚才下车的那个苏联叛将呢 他的一切都來自斯大林 现在反过來咬他的主人 这不是猪是什么 ”
冉妮亚低声咕嘟:“偏执狂 ”身后扑腾一声 希姆莱的警卫跌倒在雪坑里 他返身把他拉起來 还帮他拍打身上的雪
他们进入大楼 走向地下室 冉妮亚心跳加快 全身被紧张捆得透不过气來 希姆莱还有心思给她讲笑话:“我们德国人遵纪守法几乎到了死板的地步 海德里希曾说过:德国人民是不会开展游击战的 如果几名德国游击队员决定去炸毁火车 很可能因为买不到站台票而取消行动 ”
地下室里阴森森的 墙壁和地面上都是塑料 可能为了防备犯人自杀 一股股冷风飕飕地拂过她的全身 那位军长满面是血坐在特制的椅子上 脚裸和手腕都固定在铁椅子上 大腿上面横着一块铁板 光着的脚下踩着自已的大衣 上面的军衔标志都被摘取
军长困难地抬起头 看到冉妮亚 他的眼光一下子柔和起來 然而也只维持了几钞钟 也许他还不知道问題出在什么地方 冉妮亚宁愿他永远不要知道真相 不然 还沒等枪毙 他可能会伤心而亡
冉妮亚呼吸急促 胸脯剧烈起伏着 军长误解她了 反而劝慰道:“冉妮亚 临死之前让我说出肺腑之言吧 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姑娘 曾经与你相识、相知、相交 我此生足已 只可惜天不助我 我俩无缘长相守 ”
“别说了 ”他的话像一把把钢针 字字句句刺进她心上 她感觉心在流血 抑脸望天 为的是不让泪水夺眶而出 她甚至心里掠过一丝懊悔 但一想到元首 想到元首给予她的一切 心里又稍微平静了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希姆莱似乎发现了可乘之机 和颜悦色地问道:“格兰茨 你告诉我 是否为了这个女人 你对元首动杀机的 也就是说 情杀 ”
军长露出红红的牙齿 破口大骂道:“你还知道情杀 我以为你满肚子的稻草呢 我告诉你吧 要不了多久 戴高乐自由法国的旗帜在洛林上空高高飘扬 ”他哼起了《马赛曲》
空军首席审判官说明了真相:“他已经招供了 是卡纳里斯指使他的 昨天 他被撤去帝国谍报局长职务 就对元首怀恨在心 而这个败类为了光复法国 两个一拍即合 ”
“卡纳里斯 ”看得出 希姆莱的欣喜胜于惊讶 首席审判官点头:“元首早就让我们全方位监视他 目前 他正在隔壁房间 ”
希姆莱悻悻地问道:“那个冰块是怎么回事 难道堂堂帝国谍报局长就那种水平吗 用冰块代替钟表 亏他想得出 ”
首席审判官哑然失笑 转身从桌子上拿起那个“地雷” 翻过來的拧开底座 露出里面的钟表:“这是空军几个无聊的工程师作的无聊的实验 试验多长时间可以融化那块冰 狼穴里还有很多呢 ”
审讯人员突然紧张起來 那个军长耷拉着头 嘴角流出鲜红的血 一个空军审讯人员说:他把氰化钾隐藏在牙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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