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限定你三十分钟到家’哈哈哈!这就是我那个专制的妈!现在她的电话都打不通,还怪想她的。不过如果这时她打电话来了,知道我在浪沧夜唱喝酒喝成这样,那我就麻烦大了。幸好,她很忙,不知道。所以现在没有人担心我。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就是没有人担心时是非常很轻松的。”没心没肺地说着醉言醉语,柴安安能感觉自己的笑也轻飘飘的了。
只是,柴安安的轻飘飘和杨瑛是有区别的。杨瑛轻飘飘的笑,是因为她的心不在笑里——是空壳一样飘摇的笑。而柴安安自己的轻飘飘是纯粹酒精作用。
都说红酒是有后劲的,这次柴安安应该相信了。
杨瑛看到那个男人就走到柴安安背对着的邻桌坐下了,他也背对着柴安安;要不是中间的植被隔断,他和柴安安就成了背靠背了。杨瑛还注意到这个男人的坐姿相当挺拔,由此她断定这个男人应该有不短的军旅生涯。男人没有要酒,只是点了饭。神奇的事生了,杨瑛竟然听到他竟然和柴安安点的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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