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清醒一下。
陆薏霖并没很注意郝玉如,而是把侍者送来的另十二只杯子摆齐;然后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女人要少抽烟,黄脸婆都是烟熏黄的。”
郝玉如看着两排杯子,吃惊地问:“你还能喝?不要为了报复硬撑!”
“六月天的人情,得趁热还。我已经喝了一道,不算是沾你便宜了,现在我们对喝。”陆薏霖边倒酒边说,话里还泛出了少有的热情。
对喝就对喝!谁怕谁?郝玉如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在说:“老板好像从来也没把我当女人让过,我已经习惯了。”
“在怪我?”陆薏霖退去笑意,很是真诚地说道:“那是因为你的能力比一般男人强。”
郝玉如没理陆薏霖的话,自顾端杯自饮。担凡这种喝法,先喝完自己面前酒的人站上风,能取得下次摆洒杯的权力;最主要的是能决定摆几只酒杯,如果自己不能喝了就少摆洒杯;因为是对喝、平喝,少摆酒杯也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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