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价。”
女主持人的声音出现:“五号桌第一价,一百万。城花就是城花,第一价就破百万。”
男主持人:“第二次,七号桌,两百万。”
女主持人:“九号桌,三百万。”
“五号桌再举牌,四百万。”
“一号桌举牌,五百万。”
“……”
“晓晓,你说这群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钱真的是流水吗?”柴安安轻声对身边的森林背景说话。
“钱对有钱有来说,那就是数子。多个零,少个零,没多大区别。”6晓晓轻声回答。
柴安安叹了口气,以前她知道出名了,可能会有一些经济价值。后来她体会到的价值就是接了几个护肤品广告。然后就是各种公益广告。今天,在浪沧夜唱,她算是见识了“城花”二字在这些一身铜臭人眼里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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