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什么情况看不出来?可是陆晓晓也知道,柴安安不想说的话,拿钢钎撬也撬不出来。柴安安想说的话,用胶布贴上她柴安安的嘴,柴安安也能想办法把想说的吐出口。
现在柴安安不吭一声,陆晓晓也就跟着沉默。
沉默中,浪滴西餐厅到。
白天的浪滴西餐厅是晶莹剔透中却又想包罗世间万像,多层面的反光把整个玻璃做成的房子妆点的有些失真!是周围的景色映衬了玻璃做的世界还是玻璃蚕食了附近的事物?这个问题总是让人迷糊。
要在往常柴安安每次都会大发一番感慨。今天,柴安安只是一声不响地下车,然后一声不响地站在门口等着去泊车的陆晓晓。柴安安有一点不明白,不管是在哪里,陆晓晓都不会用泊车的人,都是她自己的泊。以往,每每这时,柴安安是绝对要埋怨、挤兑一番的:“晓晓,车里是藏着稀世的无价宝;还是有见不得光的吸血鬼恋人躲在里面?”
陆晓晓每次都回答:“哈哈,两者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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