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和他是有过节的。我怕到时，他心里有疙瘩和你配合不好工作。”

    “沈局，我们从薏园带回队的那个侍者现在也没有进展。昨晚你带回了那么多人，也没有一个缺口吧？”柴郡瑜答非所问。

    “是的。”沈磊知道柴郡瑜说的是现实。

    “蝙蝠杀的人不说，宁愿死。那是他们如果说了日子会比死更可怕。他们怕蝙蝠杀胜过怕我们，所以他们当然什么都问不出来。我不想再做这个徒劳的无用功。我想得尽快想办法插我们的人进去。”柴郡瑜的话很急切。

    “我就怕他不愿意，对你有抗拒心里，虽然都是同路人，却是有事梗在你们中间；而且这事不是说几句话就能调和的。”沈磊话里明显的有担忧多过提醒。

    “我知道当年鹰十一的事他很伤心，其实我也很难过；我没想到鹰十一会自己对着自己开枪。这个事我想这么久了，他应该也能想明白了。如果他想不明白，可以把我换了，让我当个组员，换一个和他没有过节的人当这一桩案件的组长。因为我考虑了很久，只有他最合适了。他是最能接近龙蝙的人。”柴郡瑜话说成这样的了，沈磊也不好再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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