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淳于宾手中的两宗东西吸引,倒没人注意到我这边的动静。
距离过远,又被人堆挡住,我看不到淳于宾手里拿的是什么,就听赵惊叫一声:“风动衣,含玉剑?”
淳于宾嘿嘿一笑:“赵将军果然识货!”
上淮子焉眉头一凝:“淳于先生,我听说这是贵门的镇家之物。子焉福薄,恐怕无能消受。”
我想了起来,在官渡大营时,淳于宾想换取我地九阳自救功,大吹法螺,中间曾提到过这两件宝贝:“风动衣,轻如落叶,风吹而动。可是刀枪不入。箭矢难透。含玉短剑。稀世利剑。玉。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上淮子焉果然深懂人心。
“老夫久仰鲁山上淮一门清名,不过欲藉此机缘,结纳一二,上淮将军勿多虑。”
上淮子焉笑了,示意手下接过淳于宾的大礼:“老先生厚意,子焉心领。不过,子焉也不是薄待朋友之人。那窖藏宝物,老先生可再去挑选两件。弟,你陪淳于老先生去一趟吧。”
赵忙躬身应命。
淳于大喜过望。他取出这两件宝物,
时愤于张凤的背逆,同时又想攀上上淮子焉地关系:政权中,谁都知道她是张燕最宠爱的干妹妹,又极得军心,论智谋权势。还在横行霸道的赵颖之上。现在没料到居然还有这等后续好处。当即连声称谢:“上淮将军太客气了,请将军放心,老夫定当尽心竭力。将所有物品安全押运至宛城。”
“……至宛城?”这老东西地丑态我实在恶心,不过最后这句话极大地刺激了我,“难道宛城……”
我靠,宛城是许都南方地门户要害,这地方要都丢了,那曹操岂非快完了蛋啦?
上淮子焉似有意似无意,朝窗口这边看了一眼。
她准备转过头来之前,我已心有所感,倐然低下头去。
只听赵道:“淳于先生,请。”
拉门声、脚步声、关门声,屋里清静下来。
接着,听上淮子焉低声道:“你们三个,去地道口守住。”
鲁山三士同时应诺,轻轻拉开墙门,也进去了。
“好妹妹,你受委曲了。来,我给你松开。”上淮子焉地脚步声向墙角走去。
一阵窸窸窣窣,上淮子焉似乎是解开了张凤地束缚。
“多谢姐姐援手!”
嗯?张凤什么时候跟上淮子焉勾搭上了?
只听上淮子焉道:“妹妹,你这次实在太鲁莽了,身边也不带够人手就来冲我的防线。”这句话声音提高不少,明显有些不满之意。
“姐姐,小妹并无意冲撞姐姐威严,小妹心里,实在……只是……想他!”
上淮子焉叹了口气,声调缓和下来:“我就知道。不过,这次你彻底把你家老爷子脸面给揭光了,下次,就不会有这次的好运了。”
“小妹知道。”张凤低声应了一句,心情显然也非常不好,“不过,小妹对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嗯,趁老爷子去了地窖,你赶紧走吧。”
“姐姐!我一走,岂不连累了你?”
“哼,量你家老爷子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你现在若不走,等他回来,可就走不了啦!”
“姐姐……你……”
“我怎么?妹妹,你本来很爽快的人,怎么心里恋上个臭男人,居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这样!”张凤轻叹一声,“我是说,我是说,姐姐你现在放我走,就不怕这里的秘密暴露么?”
上淮子焉没有回答。我可以想见,上淮子焉此刻正在审视张凤的眼神。很凌厉,也很温柔。
“你不会。”过了大概十几秒钟,上淮子焉的答案出来。
“我是不会。不过,那是以前。”张凤道,“我自然不会把姐姐地秘密轻易告诉别人。不过……现在如果……如果……他一定要问,我……我……”
“那你就告诉他,这里有一个秘密金库,黑山军刚刚挖走。呵呵!”上淮子焉微然而笑,似乎并不在意。
我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藏宝的地方?连这么偏僻的新野城外,居然都宝贝。”唔,再一琢磨,明白了,大概跟我一样,也是个挖坟的。
“姐姐!”
“我说妹妹,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姐姐我要连这点都不能想到,又怎么能在长子城立足?放心去吧。出门往南走,这条路,对你现在应该很安全了。”
“好,姐姐保重!”张凤话已说到这个地步,既然上淮子焉还是如此大方,自然也就放心了,心下更是感激。
“对了,这口短剑是你们家的。你没有武器很危险。带上吧。”
“姐姐……”
“呵。我可没想要,含玉剑闻名北地,当年我哥哥曾跟淳于老先生许以重金秘宝,老爷子想都没想便拒绝了。没想到啊……今天竟然是他非要送给我。”
张凤无语,淳于宾这种行为,在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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