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得罪了另一名中常侍王甫的弟弟王智。
当时王智是五原的太守,仰慕蔡先生大名为他设宴送行,酒席里喝多了,王太守就献舞于蔡,也是表达名士风流地意思。结果蔡呆子木头木脑看着,居然毫无反应。
王智恼了,大骂说老爷我载歌载舞,汗流浃背,你个小小囚徒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连点掌声都没有。蔡听完,这倒好,他一甩袖子,直接给撤了。
王智丢不起这脸,立马上书朝廷,跟他哥哥一嚼耳朵,蔡老师就只好又去边境地区耍了。这回他去了吴会,一下住了十二年。
这些往事,在吴越之地的清流中传播甚广,桓阶自然尽知。
“真想不到,你与皇甫家的同门渊源,竟是因为蔡先生。”桓阶恍然大悟道。
他的心头,更是暗暗赞叹:“主公,神啊!”
这皇甫家虽然没有顾氏名响,也是数百载不倒的豪族。江东现在论势力名望,顾氏称雄;但说到潜力影响,皇甫家族却更不可小视。飞帅片言只令便惊起作为江东基石的两大家族,真是妙算也!
顾雍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忙解释道:“皇甫夏二公子去岁与贵军小有误会,蒙飞帅大度,释之。皇甫伯父与我小师妹均甚承情,伯绪勿虑。”
他说的是去年皇甫夏随庐江帮的陈江越去增援周瑜,中途与试舰地阿飞遭遇大战地旧事。桓阶展颜摆手,表示那只是小问题。
顾雍又道:“嗯,至于面见飞帅,容我再想想,也许我与师妹同去,更为妥善。”
桓阶忽然大笑,不等他说完,便道:“哈哈,你看我倒忘了,元叹远道而来,我只顾说话,竟忘了待客之礼。”令一旁伺候的桓节立刻去准备便宴,今晚要和元叹不醉不归。
顾雍的客气话还没出口,那边桓节早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桓阶瞥着他地背影,心下第一次夸赞:“跑得好,跑得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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