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窦,你是阿窦吧?哈哈,可找到你了,白菜这几天一直还担心呢,说不知道你机器什么时候能修好联系上呢!”
阿窦的声音闷闷的:“是黄瓜啊!我的时空器坏了,修不好了。”
“是我啊,我也很担心你呢!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去。”
阿窦脆生生地笑了:“多谢多谢,我很好的。你们在什么地方了?白姐姐呢?”
黄瓜道:“我们在汉水这边,她昨晚就出去了,可是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阿窦急道:“我和池早现在许昌,形势很危险,你能不能来……”说到这里,话音忽然断了。
我忽然身子往后一仰,仿佛被刀斧一下击中胸膛,极尽夸张的姿态。
恢复室内背景下的黄瓜一阵乱跳:“又坏了,又坏了。”
我郁闷地看着屏幕,这家伙的每一脚,似乎都踩在我的头上。
黄瓜一阵抓耳挠腮,想了半天,忽然对我说:“阿飞,我求你个事。”
“什么事?”我靠着舒服的椅背,不急不慢地说道。
“你能不能进驾驶室去,把人工驾驶的按钮打开?”
人工驾驶?
黄瓜道:“对,人工驾驶。本来这时空机由我控制就可以了,但现在我自己的通讯设施联系不上阿窦。白菜自己有一个私人对讲器,不过只有启动了人工驾驶的装置以后才能使用,那装置是手动的,我想请你去用那个对讲器和阿窦再联系一下。”
那敢情好。
黄瓜打开驾驶室的玻璃门。
我站起来,在他的指引下,走进驾驶室,坐上驾驶室,左开左腿侧下方的手工操作开关,右手摘下右边平台旁的对讲器。
刚摘下来,就听见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喂,白美女吗?哈,你动作还真快啊!嘿嘿,还记得我么?上次我去少林寺,记得就是妹妹你接送的我,都两年不见啦啊!”
“池早!”我心头剧震,脱口而出。
“啊……你……”对讲器里明显一窒,接着传出一阵哈哈的疯狂大笑,“阿飞!哈哈,阿飞,是你,你已经玩完了,被捉住了么?”
我长吸了口气,平缓住自己的心情,道:“臭家伙,你还真没死啊!嘴还是这么毒。”
“不错,我还没死,我怎么能死,我怎么肯死!”
池早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一字一句如同冰雪中忽然伸出的刺刀,又冷又硬。
下面的话,他说得很快很急。
“你告诉白风,我和阿窦现在很好,暂时就不回去了。过个三年五载等我玩够了,也许就会回去。对不起,我赶时间,下次聊。”
“咯哒”!对讲结束。
任凭我再喂喂无数,对面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我想不明白,他怎么这就挂线了。我还有好多问题,想要一一问他。
一直沉默倾听我们说话的黄瓜忽然道:“你别再‘喂’了,没用的。”
我颓丧地丢下话机。
池早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他也绑架了时空巡警?
忍不住苦笑,我们俩倒还真是心有灵犀的难兄难弟啊!可我毕竟是被迫的,虽然那是我想做而没敢做的。
池早你呢?你是怎么个情况?
黄瓜说:“他刚才说去哪里玩?”
我抬头看一眼,屏幕上的黄瓜正盯着我,背后是月光的森林。
“他没说,那女孩说在许昌。”
“对,是许昌,刚才你给我讲过。嗯,竟然敢拐带我们时空巡警。好,为了阿窦,我们就去许昌,到那里去找他们。”黄瓜恨恨地说道,然后瞥了我一眼,很快地瞥了我一眼。
到许昌?我猛然抬起头。
“你……”我刚说了一个字,时空机忽然一颤,接着森林的图像开始变化,树木渐渐变低,月亮越来越亮。
时空机竟然已经飞起来了。
月色下,黄瓜故作姿态的俊脸上泛着微笑,贼忒忒的。
我心中忽然一动。
原来如此。
我想了一想,大胆地说道:“黄瓜兄,我想留个字条在这里,你看如何?”
黄瓜笑嘻嘻地说道:“当然可以,完全没问题。也帮我留一个,顺便也可以通知白菜一声。”
身侧轻轻一阵响,一个托盘从一个橱柜里慢慢伸出来,上面放着几大块白布。
接着那橱柜偏右下另一个托盘也跟了出来,上面放置着数方铜狮镇纸。
“飞帅写完这两个留言,可以用这镇纸包好扔下去就是。我先停住机器。”黄瓜悠然地挑了挑眉毛,眨了眨眼睛。
这一挑,一眨,令我心头一凛,汗毛耸立。
果然不愧是他自称的“眉刀目剑”,就是厉害。
可是他这么欲盖弥彰,装模作样要给白风留言,不是显得太扯蛋了么?
难道他也另有自己的想法?
“对了,麻烦你阿飞,你先关闭人工操作开关。”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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