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代,只有他和兄弟赵椴兄弟二人。父亲加入黄巾时,兄弟年幼,寄养朋友家中,他则随父亲在黄巾军中征伐,战场上锻炼出来,分外强健耐斗,而且他天赋很高,父亲又是位大明师,所以他年纪虽只比赵椴大两岁,但一身本领,却胜过乃弟甚多。其后黄巾大败,父亲逃亡隐居,兄弟相认,不久他就看出这个兄弟个性骄傲好强,于是隐而不显,藏技不露,平日里容忍谦让,不肯尽展自己的实力。
假枪练得久了,也会养成习惯。渐渐地兄弟间比试,该胜不胜、当和反输的时候就越来越多。
这情况自然瞒不过他父亲的眼光,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时时看着败下阵来的他微微摇头,轻轻哼一声。他向父亲请求指正的时候,父亲常常看他一眼,眼神很古怪,偶尔说一句:“很好,你比你老子强。”
赵伟心里清楚,父亲什么都知道,但更加清楚,父亲最疼小儿子!所以他虽然可能不赞成自己的这种行为,但也不会反对。
对于和公孙箭的比拼,他很清楚地知道,由于自己的容忍,对方已经逃过了好几次死亡大劫。
这场比试不是公平竞争,所以让他几次吧。
反正自己也让习惯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把致命的速度杀枪换了重力枪法,再消耗一下他的力量好了,可是兄弟的枪法实在莽撞轻浮,不是很实用……嗯,就这么下去,一百招里也能拖死了敌人。
忍住指点兄弟的心情,赵伟暗暗地为对手惋惜。武功练到他这地步,实在相当不易,那种苦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可是没办法,自己身不由己,今天必须杀了他,名声事小,可是颖姐交代的任务却是非完成不可。
但是……唉,为什么这时候会听到这个声音呢?
这才是我渴望遇到的人啊!呀……不好,公孙箭居然乘机脱出去了,椴弟怎么没拦住他……哦,他也听到这声音了?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杀这敌人,让他去吧……不行,不能让椴弟过去,这个人显然不是公孙箭可比。
让我和他较量一下吧!
在他骤然勒马转向的同时,他发现赵椴也已经向敌人冲了过去。
这支突然出现在此地的黄巾军绝大部分是步兵,但前面几排,却有一小部分胯下高头大马,身着绚亮衣服,精神抖擞,装备齐整的骑兵,大约五十余名,分为五队横列。这时,他们慢慢移动战马,中间让出一条通道。
一骑行了出来,马上的女骑士轻轻夹动一下膝盖,身下白马小碎步奔到那女将身边,停了下来。
她身上衣服和其他人并无二致,但面容俏丽如花。她的腰很细,腿很长,这匹河北产的白马已不算矮,但马蹬子依然落在马腹之下,空露出好几寸去。即使坐在马上,隐在众人丛中,也仍然能一下感觉到她那匀称迷人的身材。
那戴狰狞面具的女性将领目中闪过喜悦的神采:“颖姐,阿飞居然也来了!”
女骑士轻轻点点头,美丽的大眼睛眨了一眨,微笑道:“子焉妹妹难道动心了么?”
子焉妹妹面具下的半边脸忽然红了一下,嗔道:“姐姐,你胡说什么啊?”
女骑士定神往阵上看了一眼:“让公孙箭退回去了?嗯,看来阿伟的心也动了……阿飞,阿飞,果然不错啊,男女通吃。”
子焉轻轻哼了一声:“阿伟他居然……颖姐,等他回来,你最好跟他说一说。”
女骑士笑道:“好妹妹,阿伟他肯和阿椴联手,已经尽力了,你就别多责备他了。也许是公孙箭命不该绝于此地。嗯,先让我们看看飞帅的武功!”
子焉看看她,还想说点什么,却没说。
二人并骑举目,一齐看向战场。
身后的黄巾官兵们,互相交换着眼色,内心都兴奋地躁动着。
同时目睹焉帅的飒爽英风和颖督的逼人丽色,实在是此生少见的珍奇遭遇。
熟悉黑山军内部情况的老兵们知道,这可能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淳于铸一下陷于四般兵器的围攻中,只觉呼吸都很艰难,大吃一惊:“好厉害!”骤然大喝一声,虎腰左扭,身随腰转:“缠龙流!”内劲沿臂发出,金银戟在腋下轻抖几下,积蓄起相当能量,倒垂的戟头陡然斜上疾扬,卷起一圈金光银彩,片片飞舞开去,缠碰着敌人的兵器,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清脆悦耳,十分动听。
淳于铸身形晃动几下,暗暗骇异:“好强的冲击力!”
四骑一冲而过,马上几名黄巾骑士勒住坐骑,互看一眼,迅速又排列好队伍,复向淳于铸扑过来。
淳于铸急吸一口气,手势一滑,左手已握住月牙内的戟颈,右手手法连变,或实击,或轻扣,或侧切,或回拉,内力到处,“啪啪啪啪”,连续拍在戟杆的四个不同的地方,身形变幻,左臂随即递出。做完这些动作,才断喝一声:“跳虎刺!”那条戟被他力道所制,忽东忽西,杆影晃动,迎向那黄巾四骑的二次冲击。他眼光奇准,长戟的戟钻连着击中四敌的兵器,但因为速度太快,这次却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